江舟不确定地：“你说……一条鱼，生了个人？”

不对，鱼好像是生卵的吧？

见虞拱有些左右不是的尴尬，江舟转移话题：“虞都尉有什么事吗？”

江舟反应过来，也瞪大着：“娃娃？哪娃娃？”

江舟也有些发怔。

虞拱虎目一瞪：“江大人听我说完嘛。”

“江大人，我在外边执行公务时，碰上了一件奇事。”

“娃……”

江舟连连。

虞拱说罢，转就走。

“看过之后，最终确定，那条鱼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呃，就是大了。”

“那还有假？”

“……你说。”

“对喽！”

虞拱猛一拍大，然后一副“我就说吧”的样，说：“你说这事奇不奇吧？”

一听他的话，虞拱又恢复之前神神秘秘的模样，象征地四下张望，才一脸神秘地小声：

虞拱小声：“永定县有一个渔民，在河里网上来一条七尺多长的大鱼！”

鲸鱼他都见过……哦，鲸鱼不是鱼……

江舟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稀奇的？虞都尉，你这肃妖都尉也有些了吧？别说七尺，就是七丈的鱼，你应该也见过吧？”

“更奇的还在后呢！”

虞拱这才回过来，脸上还有红未消，显然是被他说得下不来台的羞恼。

“我是亲自带着人去查看的，不仅是我，还有太守府、监天司、六府台，都有人去了。”

江舟笑：“你的意思是那鱼不是妖？就算是普通的大鱼，也不足为奇吧？”

虞拱睛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越瞪得更大：“这条鱼还生了个娃娃！”

虞拱瞪大睛，双手不停比划着：“娃娃！”

故作诧异：“这是作甚？你我份属同僚，虽然我官位比你大，但咱们互不统属，我也不是你上官，一切照旧就是了，刚见面时你不是对我不客气的吗？”

“……”

“……奇，奇到家了。”

来到这个世界，妖鬼怪他见过不少，但一条普通的鱼能生人来，还是第一次听闻。

“……”

江舟好奇：“什么奇事？”

虞拱瞪：“永定县的县令接到下面人的回报，也被这事给吓到了，他不敢擅作主张，便报了上来。”

虞拱双手环在前，了个抱婴儿的姿势，还虚拍了两下，像是在哄婴儿睡觉，还形象……

“得得得！是虞某冒犯在先，江大人您要问罪，要打要罚，虞某都担着，这就去领罚！”

然后：“你确定那条鱼真不是妖？”

江舟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生娃？这有什么奇怪的？”

得，这是个不经逗的。

江舟连忙笑：“开个玩笑，大好男儿，这么小气作甚？”

“就这！人娃娃！”

虞拱摆手：“七丈的不是鱼，是鱼妖！”

“诶，这不一样。”

“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