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却在犯着嘀咕。

旋即不屑：“红尘俗世如是，仙门圣地亦如是，别以为那些仙门圣地就真个是不人间烟火，不讲人情亲疏，成了仙，还免不了俗，何况没成仙？”

癫丐僧冷笑：“若非如此，他们又岂能人一等，称什么圣地？”

“只要不绝了，把人打得魂飞魄散，损了人的基，那些老家伙也不会对你手。”

倒不是他对仙门圣地讲后台讲人情有什么惊讶。

至于比说他的来比“上面”更大，那是扯淡。

又斜睨江舟：“你小也有‘上面’的后台，跟老僧这儿装什么傻？”

“但六圣地已经是世间绝，即便大稷人皇，也要退让三分，还有谁能他们的后台？”

而是这画风有突变，让他有反应不过来。

癫丐僧不得意：“所以说啊，这人要想往上爬，就少不了有朋友、有靠山、有后台。”

“刚才那老婆娘不过是想试探你在‘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罢了，”

合着全是上有人的……

癫丐僧是连“欺师灭祖”都过的人，他自己的师父都不能让他心服。

“那是~！”

癫丐僧撇撇嘴，用脏兮兮的手指了指空：“人间自然没有，可‘上面’有。”

江舟讶：“前辈的意思，是六圣地是因为有后台，才成了圣地？”

“今日之后，你有那枚令印在，这几个地方的老家伙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甚至还可能会暗中护着你。”

好，得有人信啊。

请前辈见教。”

原来玄母教主也和这癫丐僧一样，把他当成是“上面”有人的了。

癫丐僧挠挠，有不甘不愿地：“不过……这里边倒是有一地方不一样，便是稷下学那些老酸菜。”

“要说当年那位夫，确实当得上是开天辟地，万古第一圣，若没有他，人间也未必能有今日气象。”

“买卖的要财源广，除了八面玲珑，又哪里少得了四疏通？”

“就说你今日故意在人前讲经，岂非也打着拉拢关系，让这些人为你聚势的念？”

可偏偏又不敢问，怕了底。

癫丐僧追思了一会儿，转：

就像现在，他很好奇“上面”究竟是什么，又是什么光景。

“……”

“当官的要加官爵，你以为他是勤勉民？还不是要打上官？”

“这些老家伙，都有共识，对于‘上面’的法脉，彼此间想怎么打怎么打，唯独有两个忌讳，不能损人基，不能毁人统，”

江舟嘴，借着笑掩饰，也令癫丐僧认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

江舟讪讪一笑：“前辈慧如炬。”

可这也让他骑虎难下。

“也就是说，今后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和他们门下弟打起来也不用怕，只往死里打！”

但提到这位夫，江舟竟第一次从这老儿脸上看到敬佩的神。

狐假虎威是。

其言下之意，是只有稷下学，是靠着自已的本事成了人间圣地的。

癫丐僧撇嘴：“这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