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法殊途，终同归。”

“……”

“吾师视佛法如‘乘’。”

“当时有一位宝相神僧，行修为惊天动地，天下皆尊，却在其时，为护那位僧而圆寂，大梵寺佛本之争也自此而得以终结，那僧最后虽然破寺而，却从此变得疯疯癫癫，久而久之，也没了下落，却没想到……”

癫丐僧追问：“何谓乘？”

似乎他也从未曾于此世中看到过这说法……

癫丐僧躯一震，急声：“何谓大乘？”

“连大梵寺也从未敢有过此等念，那僧认为大梵寺太过抱残守缺，敝帚自珍，只要大梵寺肯将寺中佛法广传天下，令众生学会自渡之法，那众生再多，也总有一天可以渡尽。”

“那老修的是什么？”

江舟疑惑之。

“大梵寺将那僧斥为歪门邪，离经叛，僧愤而走，大梵寺因怕他真将寺中秘法广传天下，在其走时，以叛教之罪问，想将其捉拿永镇寺中，”

“不得闻佛陀教说正法，独修因缘法理而觉悟，称之为缘觉乘。”

“五乘佛法……佛法五乘……”

“此法渡尽一切众生，横渡苦海，登临彼岸，可为大乘佛法。”

以江舟如今的积累，对这等问题自然是手到拈来，随：“佛法如舟车，济渡众生，载人由此达彼，即为乘。”

观察，见癫丐僧难得一副正，不似随所问。

玄母教主话至此，朝癫丐僧看了一。

江舟诵念：“佛为海船师，法桥渡河津，大乘之舆，一切渡人天。”

“其时大梵寺中，有一分受那僧影响的僧人，拥护其，死命相护，两下相争，外人也不知其中详情，只知当时大梵寺曾有过大劫，死伤无数，”

他本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却不想癫丐僧与玄母教主都异同声：“大乘佛法？”

玄母教主这时忽：“当年大梵寺曾了一桩惨事，因佛本之争，寺中几乎四分五裂。”

在她中，缓缓一段无数年月之前的秘辛。

“此四乘，皆为求一己之解脱，一人成正果，皆算不得大乘。”

“不……老是对的……老僧是对的……”

癫丐僧嘴里喃喃：“渡尽一切众生……登临彼岸……渡尽一切众生……登临彼岸……”

江舟想不通，索放开：“菩萨……当为大乘佛法可证之最果位。”

这个问题……有这么引人么？

“声闻乘乃闻听佛陀教说正法，修证苦集灭四圣谛，断见思之惑，而觉悟于涅槃者。”

旋即想起什么。

“此即为吾师所言‘五乘共法’。”

这可就别怪我了……

江舟继续：“吾师一所学无穷尽，万法皆通，、佛、儒三教之法兼而有之。”

不用说，所有人都已经明白，那位想要渡尽众生、破寺而的僧，便是前的癫丐僧。

正：“其实此乃恩师所讲述，我亦只是听闻，只知其名，不知其。”

“一般世间的善法善行，积修功德而成正果，得享天人之寿，为人乘、天乘。”

“大梵寺啊大梵寺，枉你自负佛门之宗……”

江舟当即来了神。

他不断重复着这些话，脸上似哭似笑，似乎癫病发作般。

癫丐僧惑：“何谓大乘佛法？”

“当年大梵寺有一位僧，心慈悲，一生持便是普渡众生，但天下之大，众生何其多？”

玄母教主虽然看不清脸，却也能觉到她在倾听。

“果有五，天、地、神、人、鬼五仙。”

江舟更迷了。

癫丐僧中幽光纠缠，邃不见底。

“大乘佛法……大乘佛法……”

“以佛法论，佛果亦有五，天、人、声闻、缘觉、菩萨五乘。”

“老一生修持佛法，自负天下无人可及，竟只是小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