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摇：“前辈虽形迹脏污，但心有菩提，怕是世间没有几人能有前辈的清净了，不过……”

“若前辈真有此意，那晚辈愿代为询问，前辈可否容晚辈片刻，待晚辈禀明恩师？”

癫丐僧一拍手：“打今儿起，老就拜方寸山了！”

“话！”

只不过这乞丐很容易找，江都城大街小巷都有他的影。

江舟看了一脸发黑，难看之极的宝月，心中却有些快意。

传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大梵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以乞丐的行，背门另投，哪怕是说说而已，都已是离经叛，惊世骇俗。

达到一定层次的人，都知近日江都城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乞丐。

“李白”从一旁缓步走了过来……

癫丐僧昂首骄傲状：“不过什么？是了，你还想要拜师礼不成？”

癫丐僧不在意地摆摆手：“容你，容你，你禀，你禀。”

“前辈对晚辈有传艺之德，本就是晚辈之长，不过……”

江舟也是一愣。

“小师弟不必多虑，你有老师亲赐令敕，本就有资格号令方寸山，收几个门人弟，又有何不可？”

江舟摇：“前辈乃当世人，又对晚辈有传艺之德，晚辈岂敢托大？前辈的师长，万万是不得的，只是……”

“你就说，行不行！”

世间怎有这样的人？

癫丐僧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婆婆妈妈的，好不利！你是嫌老不行，不得你师长？”

听适才宝月和尚之言，这乞丐竟是大梵寺的人。

却也没有人敢轻易接近，都只是暗中嘱咐家中晚辈下人，对此人敬而远之，不要招惹。

江舟这才一脸下定决心的模样，朝癫丐僧说：“既然这样……”

“那倒不是。”

即便如此，也仍让人难以接受。

这样的事，这样的人，不可能被忽视。

“这个……”

却能轻易说得这般自贱份的话来。

“你小有行。”

先不说背门另投，是多令世人不耻的事。

“那也容易，不了大，老小也行，你小就是老师长！”

这着一个小辈要给人当小的，简直就是荒唐无比。

之前在湖边与一个钓叟争斗，用一芦苇将老龙都给钓了来之事，早就震骇了无数人。

以乞丐这等行修为，红尘之中，已能称尊。

这癫丐僧在许多人那里，可都不是一无所知。

他斜：“小，你说，老有没有资格你方寸山？够不够资格给你当个长辈？”

他也一样，认为癫丐僧是在说笑。

因此，所有人都只是当他是意气之语，不过是想给宝月难堪罢了。

不回过，朝江舟：“小，你师门叫方什么来着？”

此言一，莫说宝月脸变了。

“诶，对！”

可如今，这样一位当世绝的人，竟能说这般话语来。

不仅令人惊愣不解，更是难以置信。

但却从来没有人查得到此人容易是什么来历。

玄母教主、以及外边赶到，躲在一边默默旁观的诸人也都是各自心中一震。

不由无视宝月的盯视，站来：“前辈真有此意？”

癫丐僧翻起：“老说话一唾沫一钉！你当老是这贼秃？明明是心狭隘，贪嗔痴毒蚀心，却偏偏说得冠冕堂皇，除了骗骗那些蠢，也就能骗自己了！”

众人只听得满心荒谬。

“怎么？你小也嫌弃老脏不成？”

许多人都费尽心思，想要查这乞丐来历。

江舟脸微微动，还是开：“……方寸山。”

经常能在某个角落看到他席地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