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下人信他们，不信你。”

燕小五又将话题扭回来：“你赶的呀，快去叫人，去把苏小小找回来……”

“这就是理，你若没有一个能与之对搞的理，今日所为，他日也终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不过江舟很清楚，这小绝对是因为苏小小这个人，担心她了什么事，才扯个什么携款潜逃的说法来。

令人神魂都震。

只不过……这老，难不成还以为他要搞革命不成？

“李白”已经应不到他的心、血，没有了丝毫的生机。

鲍信摇摇：“你将来是要成贤作圣的，老夫罪孽重之人，就不必脏了你的剑了……”

心中一惊，几步来到他前。

“天下所有的人，都信他们的，哪怕是受其役如猪狗，生死皆于人手，也依然信服。”

他只是个普通人，可没这么伟大。

行之人手上。”

……

却发现鲍信已经变得枯瘦老朽的脸上带着一丝洒脱的笑意，双已经闭合，嘴角带着一丝血渍。

那金可能都是用箩筐来装的。

在吴郡，其中最大的受益人不是江舟这位始作俑者。

燕小五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让他面调动吴郡官府的力量去追债！

这段时日，除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庶人剑，还有一个人也上了搜。

燕小五伸手在江舟前晃了晃。

因为前段时间他写了《彩毫记》，里面讲的正是李白这位谪仙人的故事。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个奇异的声音，如黄钟大吕般，响彻整个天地。

就是那天下了好大事的“李白”。

却选择了一条很极端的路。

不如说是思想……

“当——！”

他现在忽然有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人，竟然能成就大儒。

不过今天燕小五突然跑来告诉他，寒香园突然关门了。

“李白”摇摇，看了一鲍信的尸，没有去动他，便转离开。

人死了，但他竟然没有半快意。

燕小五笑：“早救来了……不对，也不能说来了，我听说那小确实没事了，不过他死活不愿意来，在月里和他的心上人双宿双栖，快活得很。”

疯了吗？

力量，是需要思想去统御、支的，这理他懂，可能比此间很多人都更清楚思想的重要。

鲍信的结局，让他有神。

心中微微一沉。

或许是因为他看了大稷的一些弊端，想要改变。

看了一满脸不悦的燕小五，撇撇嘴：“听到，不就是苏小小携款潜逃吗？”

而且苏小小的戏班也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影。

理？

用他的话来说，这个鲍信，就是一个有着定信仰的极端改革者。

燕小五少有的神一变，惊恐，惊呼：“太和钟响！”

江舟懒得理他，说：“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白麓书院把徐文卿救来没有？”

竟然是苏小小的寒香园。

自谪仙人、李青莲这几个名字震动天下后，寒香园里也是每日暴满。

江舟回过神来。

他一阵沉缓的笑声。

吴郡，江宅。

“老夫言尽于此……”

“哈哈哈哈……”

江舟一愣，虽然有些诧异，但到底是放下一件心事。

笑声越来越小，等“李白”反应过来，已经渐不可闻。

“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没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