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边不远，还仰躺着一尸，雕刻悲伤表情的白银面掉在它的旁。

是完整版的【零号古】！

只是才刚刚隔开伞绳，洛丝便急着挣扎起。

它看起来那么朴实无华，那么不起，就好像建筑工地上随手捡来的一块废料垃圾，亦或者雕刻初学者随手打磨的练手用的工艺品。

显而易见，怒面使徒对大圣堂中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事实上，他甚至对自己参与其中的整个计划知之甚少。

但现在鬼都知，这玩意儿蕴藏着逆天的威能功效。

在怒面使徒给指令之前，洛丝就已经率先开火。能开枪就不，她本就是这样的格。

众神的意志，从不需要对谁言明。哪怕是他们最忠实的代行者，也不过是让预言成真的棋而已。

她试着解开两人上缠绕的伞绳，无奈借助钢支撑的手臂行动起来十分不便：“如果我没猜错，你想找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个了。”

砰！

如果银面使徒们了解全的谋，早在忒提斯大厦曲芸就已经查清一切了。遗憾的是，对方似乎早就防备着所有的可能。

“这里……似乎是，使徒的老巢？”甄澄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相关的记忆，得了一个令她无比诧异的结论。

顺着洛丝的目光望去，甄澄看到一个材质不明的掌大漆黑正八面，正悬浮在大厅正中的祭坛之上缓缓旋转着。

甄澄并没有急着去动那飘在祭坛上的东西，而是用A的匕首先将两人上的伞绳全割断。知洛丝手臂不便，她便十分贴地主动代劳了。

无论棋们如何挣扎，是试图反抗，还是想要遵从却事与愿违，一切都没有关系。

“我来争取时间，你可能需要……快一。”说着，两柄手枪已经被握在手中。

“末日之钥竟然已经归位？！亏我还在上面拼了命去寻找，”黑目群众，一个佩愤怒表情白银面的黑袍影发了惊喜的声音。他看了一地上的尸，自言自语：

顺着洛丝的目光转望去，甄澄发现不知不觉间后已经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它们着各式各样的寻常服饰，它们的双目一片漆黑。

“去掉似乎，这里就是，”与使徒多次合作的A虽然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她同样有自己的渠。

“是你的么？然后被救世主杀死？以殉……还真是你的风格。不过幸好我有始终关注着救世主，否则真有可能因为她的存在让一切功亏一篑了。”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超众神的安排。

事实证明一双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妹，绝不会毫无缘由。在洛丝开火的一瞬间，甄澄二话没说已经冲向了神坛上的【零号古】。

下一秒，下落的速度让两人在浅浅的面上成一团。

不过她并没有使用那柄后坐力过于夸张的手炮，而是开始用弹药无限的散弹手铳洒一片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