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忠贤想起大夫说起殷明珠嗓子,心中更为烦忧,挥挥手让她进去,他背着手下了台阶在院中踱步。阮流烟同茗月推门进去,刚踏进门槛,一个白玉瓷碗就在脚边碎裂摔的粉碎,可见这摔它之人的火气。
殷明珠发狂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扯掉了所有能扯掉的帐幔和桌布,只为发泄心中那团怒火,金琳儿也被她癫狂的样子吓到,劝也劝不住,只好由着她去。
阮流烟的到来更是火上浇油,殷明珠火冒三丈,抡起平常放盥洗盆的木架就挥向她,阮流烟拉着茗月就退出去,临走时合上房门。她来就是为了更刺激殷明珠,现在看来不用了,殷明珠一副要崩溃的样子,已经不需要她再费力刺激对方。其实对比殷明珠的恶毒计谋,她回敬她的真是太轻了!
吩咐守门的家丁好好守着,阮流烟心情大好的带着茗月施施然离去。
备好了东西,阮流烟同茗月上了马车,由殷忠贤的人带着她去阮氏的坟墓地,墨弦负责保护她的安全,一路骑马随行,大概走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在一处坡脚处停下,下了马车,名叫虎子的小厮就领着他们朝一个方向走,百丈左右,一眼就望见立于杂草丛中的墓碑。
“阿娘!”扑倒在墓碑前,阮流烟哀声喊道。可惜阮氏再也听不到她唤她,她哀切,眼里泪意汇聚,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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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带来的供品和水果都摆上,点了白烛同阮流烟一起给阮氏烧纸钱,同他们一同来时的虎子背对着他们而站,阮流烟和茗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摸向草丛中腕口粗的木棍。
那边墨弦见他们奇怪的举动,正欲开口被阮流烟摆手制止。悄悄来到虎子背后,阮流烟示意茗月下手,茗月刚开始还雷厉风行,后来真上阵就哆哆嗦嗦的没法下手,阮流烟“恨铁不成钢”,夺过她手中木棍,朝着虎子一闷棍下去,虎子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娘娘,你们这是…”
人昏了过去,墨弦问出心中的疑问,阮流烟指着坟地对他道:“麻烦你帮我们做一件事,把这个,挖开。”挖坟?墨弦惊诧,面上镇定自若,“娘娘稍等,我去找工具。”
来时就记住了路形的墨弦找来铁铲,应阮流烟的要求开始刨坟,用不到一会儿,已经能看到棺椁的棱角,终于把棺盖打开,阮流烟朝里面望去,里面除了几件衣服,正如她所想般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殷忠贤还是在骗她!阮氏的尸身骨骸他还是要握在手里做筹码,阮流烟心中冰凉至极,她还存着侥幸心理,觉得殷忠贤不至于这次还骗她,真是可笑,既然这样,她就不要再心慈手软!
将棺盖重新盖上,把土掩埋成原样,茗月把小厮虎子叫醒,虎子惊恐自己居然会睡去,一个劲儿给阮流烟请罪,阮流烟哪有心思再搭理他,摆摆手表示无妨。虎子一路心惊胆战的送她们回府,在坟地发生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敢往外透露。
回到府内,阮流烟打算第二日就启程回宫。谁知刚一回到府进门,就望见屋内圆桌处坐了个人,那人转身,阮流烟顿时后退一步,殷明誉!
“你怎么在这里?”冷着脸,阮流烟站在门外并不进去。殷明誉起身踱步过来,“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
说着,殷明誉拽了她进门,两扇门飞快地合上,将茗月关在了门外。茗月焦急万分,府里却没一个能求助的人,于是只好贴着门板听屋内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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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