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不知是谁雕刻来，送给阮烟的背后人，东方恪的脸就一阵沉。李得诏就在屏风外侧候命，东方恪唤他来，将手中木盒掷到宽长书桌之上，他冷冷：“把这个拿去，找个地方丢掉。”

回到清心殿，东方恪取下了一直放在书房书柜一角的、绛红的狭长木盒。打开，里面躺着静静躺着一支簪，这是上次阮烟大动戈要找的东西，自那次派李得诏取来以后，就一直在东方恪这里。

“小名？”阮烟无意识重复，回过神来见东方恪正盯着她，她放在侧的手不仅扯了扯衣角，“臣妾…臣妾有的，皇上可以叫我烟。”内心挣扎了一下，她还是报了自己的真名。她与殷府，金琳母女从来相看两相厌，自然不想着殷明珠的名字。

阮烟对皇帝这么快就要离去有些惊讶，以前东方恪只要过来，一般没什么事都是在重华用午膳或者晚膳才离去的，可这次并没什么事来禀告人就离去了，这让她不仅有些疑忧。

一旁的伺候的茗月端来了心和茶，阮烟起布置。待到茗月退了下去，东方恪在将斟酌了半天的话语问：“朕听说民间为彰显夫妻亲近，彼此都以对方小名互称，妃呢？可有小名之类？”

“原来如此。”

她已经是他的妃了，如果她能…放下以前，大概他也能到不追究她从前的一切。待到他日握住殷忠贤的把柄，无论事态如何，他会让这些都不波及到她。

打定主意，东方恪找了个借离了重华。

“臣妾谢皇上恩典。”说着，阮烟就要欠行礼谢，被东方恪拦下，“妃客气了，跟朕不用得‘谢’字。”闻此阮烟连忙接：“臣妾记住了。”

东方恪，“朕知了。那以后无人，朕便唤你烟可好？”阮烟自然是愿意的，脸庞微带了些羞意，她颔首：“但凭皇上喜，臣妾无异议。”

这番乖巧的样收在里，东方恪来时的满腔怒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从这次选秀，殷忠贤的嫡女与人私奔、庶女充数来看，前这个女是其中无辜的一个。要说追求问罪谁，恐怕他最应该跟殷忠贤算这笔帐。

“回皇上，并无什么意义。就是臣妾生在寒冬清晨，那日大雾弥漫，雾气朦胧，母亲随给臣妾取了一个小名。”这个解释是真的，阮烟生时确实大雾弥漫，阮氏盯着冷冷清清的院良久，最终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阮烟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听在耳中，竟让他心中不舒服，内心也隐隐躁动。难她怕他？还是提防他？无论哪一，东方恪发现这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平复了一下内心，他笑意抬眸，“自然是可以的。妃好好养，朕会安排。”

病发”时的模样至今还在脑海中，如今他已经意识到了阮烟上次的“病发”恐怕并非那么简单。

在阮烟说名字的那刻，一切都得到了证实，甚至本不需要再派人去查。东方恪眸渐，中不经意问：“哦？烟——，妃的这个小名是有什么意义吗？”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