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混账，你这就是来，小孩懂什么路？他们需要的是引导，你师傅的不好好引导她，还要你这师傅什么？”

张老气得胡都翘起来了，这个混，上好的良才玉啊！

就算让他亲自来调教，陈嘉的成就也很难超越现在。

哎。

然后慢慢发现，陈凯没有不但埋没陈嘉的剑天赋，而且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快，就连他都很好奇这小到底是怎么教的。

“当初山山那么小，你让她自己选，你就是这么当师傅的？”

其实想想也是，能走到他这一步的人，又岂会幼稚到以手段论正邪呢，正邪，终究是藏在人心之中，而非在大。

如今再加上一个更妖孽的山山，陈凯上就像是有一层迷糊，所学甚杂，怎么看都看不清。

原以为陈凯是发现山山在控尸一特别有天赋，才传授她控尸一，没想到居然是四五岁的山山自己选的，如此儿戏，简直气死人。

张老苦笑着摇了摇，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控尸之术？虽说控尸之术同样源自门，但这路，终究是偏的。”

“呵呵，正所谓实践真知，张老，你说说，你手底下有没有哪个徒弟比山山更优秀的？”

混！老要是有山山陈嘉这样资质的徒弟，由他来培养也未必就比现在差啊！

说完，陈凯喝了茶，颇为自得。

他放下山上诸多事务，守在清河镇这鬼地方这么多年，到来，一无所获。

张老一愣，想了想，他么的还真的没有，别说山山了，在同一个年龄段，他的徒弟里比陈嘉更的都没有。

“此事并非我所愿，是山山自己从无数大中选了这控尸一，我想，这或许便是他的缘分。”

“还缘分，狗的缘分！”

难不成真的是他教徒弟用错了方法？

说起来，他对陈凯这个混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最开始他对陈凯的印象和其他人差不多，不过是从面相还是其行事来看，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张老本来对山山的一番规划，尽数泡了汤。

还好，这张老为太清山的刑法长老，位权重，却没有霸认为控尸就是邪。

“哎哎哎，张老，你说这话我可不赞同。山山虽然是我的弟，但我也没资格去决定她要走一条怎么样的路，谁也没资格，只能由她自己决定。就像当年，你说要收她为徒，我也是让她自己选择，人嘛，自己的路，自己选，自己走。”

陈凯趁机偷偷溜走，松了一气。

反思了一会，张老忽然反应过来他是被陈凯这混给绕去了，他的徒弟之所以不如陈嘉和山山，是因为天赋起不一样，本不单纯是教徒弟方法的问题。

一时间，张老陷了自我怀疑。

山山也有了自己的，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对了，这混最近好像自己也开始修炼了，而且的速度夸张，就连他都看不明白，好像突然就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变成了万象境界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