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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没有立刻回答，只看了一下旁边的玉竹和云苓。

曹氏苦笑一声，“六姑娘同七姑娘不一样，这府里除了妾，谁还会真心为她打算？”

千万别到时候一个人也没有，那夭夭就尴尬大发了—。—

今夜，注定又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前侯老夫人有一笔不菲的嫁妆，这嫁妆，理该是传给侯爷和侯夫人的。”烛火跃映在曹氏脸上，一时显得神情莫测。“可老夫人嫁来之后，直接将那嫁妆据为了己有。”

难怪这么多年来，二老爷对她仍是有嘉。

溶月望着那抹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老夫人，原来你吞了我们大房这么多东西，不过没关系，吃去的，我会让你一样样吐来！

溶月会意，“姨娘，她们是自己人，你不必担心。”又想了想，吩咐，“玉竹，你去门外守着，没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来。”

“七姑娘，妾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亮来。但妾保证，这单绝对是正当得来，于大房的利益也并无任何损害。”曹氏眸光轻转。说这话时，她语声清冽，清秀娟丽的容颜很容易让人生亲近之心，恍如夏日里的一株碧荷，悠悠然带了汽而来。

曹氏微微扬，态度依旧恭谨，“妾能帮七姑娘到那张嫁妆单，单上，还有当年老侯爷的亲笔签名。有了这份单，老夫人就算是想抵赖也不成了。”

“说起来六也只有十二岁，姨娘大可不必这么着急。”溶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这是自然。”曹氏应下，略略寒暄了几句便起告辞。

溶月绽开一个浅浅的笑意。是的，她是圣上亲封的郡主，持有自由的玉牌，参加赏宴，她其实压就不需要名帖。

曹氏挪了挪，这才缓缓开。

“姨娘不必客气。”溶月虚扶一把，“我希望能早日见到姨娘说的东西。”

溶月的目光在曹氏的脸上静静停留了几瞬，突然角绽放一个温的笑容，“那就请姨娘回去叫六好好准备了。”

月华澹澹，树影婆娑，曹氏的影夜当中，一切回归沉寂，只剩下廊下的风灯在风中微微晃动。

溶月眉微抬，眸光清冽，“那单，姨娘从何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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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闻言，中喜，忙站起来行了个礼，“妾代六姑娘谢过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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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弯了弯嘴角，眸晶亮，似落了漫天的星华，“我若帮姨娘，能得到什么好？”

溶月皱了眉，“姨娘提供的消息，对我来说并没有实质的帮助。”

诚然，曹氏若不提，她的确不知有这一茬，但现在知了又如何？无凭无据的，她也没办法去质问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