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翎眨了眨睛，不太明白徐坤夷突然这么问的意思。

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店门上挂着打烊的牌，说看见的客应该就不会往这边来了，那么明知打烊还过来的人，必然不是顾客。

贺仙翎摇了摇，声音定：“没有。”

调侃了会，气氛都络了。

徐坤夷见他酒杯空了，又给他倒了，随意问：“你的骨灰呢，回家了吗？”

人海茫茫，总还是有人记得的。

徐坤夷站起，掐灭香烟放下酒杯。

“真好喝！太好喝了！”

工作这么多年，他见的太多了，后来也麻木了。

徐坤夷笑呵呵举杯与他轻轻碰了下，笑：“果然是牺牲在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一正气。可惜，现在的时代可不怎么吃香哦~”

贺仙翎闻言怔了下，不过很快也了悟的笑了声：“也是，红尘多，烦恼不断。”

偶尔见到看不过去的人和事，会让他怀疑自己当初的牺牲到底值不值，可是再郁闷，只要接引到一个信仰相同的人，他什么负面情绪都没了。

他朝着徐坤夷举了举杯中酒示意。

“哈哈，开了。”

贺仙翎忍不住失笑，“确实，自从君行大佬帮我重塑了这，确实五比以前太多了，同事好饮酒，每次外行动，完成任务一起喝酒，就总说没有活着时候的那个滋味了，但是我死的早，也没喝过现在的好酒，品不来哪里有差别，直到现在！”

“哈哈哈哈哈——”

贺仙翎：“……”

“来人了。”

徐坤夷抬眸扫了他脸上的神情，“还没找到？”

，重重了下，说：“或许咱们华夏一族就是因为有这骨里的信念，才会传承不断。”

指尖香烟燃尽，轻轻掐灭后，徐坤夷主动给他了一新的，并打趣他：“好不容易借调到他们特勤局拿到通行证，多品味一下这人间的繁华风味。”

“这些年你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吗？”徐坤夷问。

“老古董开了吧？”

“因为她自己不是这人，喜看着你们这样的人提醒自己。”徐坤夷笑。

“提醒自己多人，哈哈哈哈。”徐坤夷放声笑。

徐坤夷抿了，笑骂：“君行终于了件人事。”

两人心情随意聊了一会，店门外突然传来不少汽车陆续刹车熄火的声音，正对店门那辆加长豪车，大灯闪了几下，接着没多久，几影隐隐约约朝着店门走来。

徐坤夷懒懒的喝了酒，意有所指：“不过，颜宝喜你们这本纯善罡气十足的人。”

贺仙翎这才听懂了，沉默了下，嗯了声。

徐坤夷睛笑眯眯问：“有了人类的真实五之后，这酒味怎么样？”

“还没有。”

记得那惨烈的一仗，记得牺牲在那里的人。

贺仙翎闻言脸上一丝羞赧，“那我倒是很荣幸了。”

贺仙翎：“提醒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