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夷：“后来呢，你父亲回来了吗？”

“你爹肯定听不去。”

徐坤夷：“想去看就看啊，有什么的，只要不违反规则就行呗。”

徐坤夷：“看样回来还不如不回来？”

贺仙翎将最后一个洗好的碟放好后，伸手在上面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见所有碗碟瞬间燥。

贺仙翎从里面走来，徐坤夷指着架上的洋酒：“拿一瓶来，小菜鸟不在了，咱俩随便喝，今天喝兴致了呢。”

“不耽误正常工作，其实也不算违规，只是徐也知，咱们这人，一旦有了超越普通人的能力，有时候未必能控制得住。”

贺仙翎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徐坤夷笑：“哈哈，没事，我最开始在人间这么生活时，也喜动动小手解决小麻烦。”

“那离了吗？”

“那你看，我一看你那表情就觉得不是啥好事。”

“嗯。”贺仙翎笑了笑，“听不去也没办法，村里人看不下去，那两个女人也呆不住，刚好那个时候动的很，我们那里也经常有各过路的商人，其中一个偷摸就跟着别人跑了，没多久，另一个人也跑了。”

“那个年代，天下不太平，到都没有一个安生的地方，我父亲当时在外跑商，起初还好，还知往家里汇银钱让我们娘俩活命，后来就越来越少，渐渐的钱也没了，人也长期不回家。我娘守着当时总生病的我，求爷爷告找活计赚吃喝钱把我拉扯大，大概是老天爷可怜吧，我死里逃生居然也活过来了。”

能是怕自己看过一次之后，就会总想去看她吧。”

“怎么可能？”贺仙翎说起往事，脸上的笑容十分温和，大概那些画面已经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贺仙翎一怔：“……”

“大概是报应到了。”他说，“后来母亲就辛苦活把我养大，然后就迎来了新的时代！好日没过多久，国家遇了难，我当时年轻，血气方刚，觉得人就要有意义的事情，瞒着我妈就去了前线，临走时还留言说，等我将来立了大功，就回来好好孝敬她老人家，可谁知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贺仙翎拿了酒和两个酒杯过来，这次两个人也没有坐下喝，直接就那么一前一后靠在厨台前边喝边聊。

“病死了。”

说着仰起，双抿，看着店里正中央的吊灯。

贺仙翎转低声笑了下，“嗯，徐猜的真对。”

贺仙翎沉默了下，：“回来了。”

“那你爹呢？”

他缓缓说：“那个时候，我们那里解放了，像他那么不被打死也会被骂死，那个时候我还小，就见大人们去哪里请了非常有文化又厉害的人，来家里教育他。”

话题自然又说回到贺仙翎的上。

徐坤夷笑：“旁边有烘机。”

贺仙翎低看着杯中酒，邃的目光有些恍惚，声音压低，仿若在说给徐坤夷解释，也好似在说给自己听。

贺仙翎说：“局势渐渐稳定之后，他才从外面回来，带着在外面娶的两个小老婆一起回来的，其中一个还生了个女孩，只可惜路上染了病，回家没几个月就夭折了。两个年轻的女人一家门，就着我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