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便是从东边而来，只是彼时下着大雨，他们并未注意到其他。

这石滦城是个小地方，依山傍，风景秀丽，民风淳朴。

“并非。其中三人二十，那个小瞧着似乎有三十了。”

在军营里练来的，多多少少都带着将士特有的习，就算极力伪装，也还是有一些儿上的东西，是轻易无法改变的。

沈延川淡声反问：“那你看那几人，可是有残疾？”

沈延川便继续留了下来。

片刻，他低笑一声，饶有兴致般懒声开：

他一路往城东而去。

连舟探来的消息，说那铁矿就在石滦城东南方向。

就是不知，是谁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

“小，咱们得快些回去了，不然等会儿雨要是又下大了，可不好了！”

徐杰并未再派人来，大约是已经知师不利，便暂且缩了回去。

“不过，那铁矿上的本就是力活，许是特地招了退伍的老兵也说不准。”

他也是军中来的人，对这些最为熟悉，绝不会判断失误。

连舟顿了顿，低声：“属下看那几人走路的时候腰板正，步伐轻快，倒像是……军营中人！”

连舟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没有十足把握，犹豫着：

街上没什么人，只偶尔几个路人匆匆肩。

。沈延川眉梢微扬：“怎么说？”

沈延川薄微掀，角眉梢却似是挂着霜意。

这场雨第二日依旧没停。

连舟神一：“主的意思是……”

树上枝叶随这风雨飘摇而落，横生的枝丫显得越发孤寂森凉。

“这石滦城，有几分意思。”

沈延川垂眸沉思。

……

小丫鬟举着伞脆声开，语气焦急。

终于，到了下午的时候，雨总算小了些。

沈延川看向窗外，夜幕沉，不见星月，唯有堆叠的乌云沉沉地下着雨。

一张普通的青年面容，一袭宽大的黑长袍，微微垂着，斗笠遮掩了一半容貌，放在人群里实在是不起到了极。

“那几人都是正当壮年？”

沈延川带了一斗笠，便从二楼的窗无声翻了去。

沈延川目光一凝，底划过一抹冷光：“你确定？”

“那几人虽然着短衫，作寻常打扮，乍然一看和寻常百姓无异，但细节还是能看差别。”

与她同行的女笑着应了一声：“好。”

他淡：“虽近些年无大战，然周边群狼环伺，戍边艰辛。能康健退伍的将士并不多，尤其还是这般年纪。”

却没想到，偶然之下，竟发现了这样的蹊跷。

待他再现在长街之上的时候，赫然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闻得此声，沈延川脚步站定，回看去。

连舟回忆片刻，摇：“并无。他们几人皆是四肢健全，瞧着颇是健硕。”

“八九不离十。”连舟语气笃定。

若非因为突然瞎了大雨，他们甚至不会选择在这里歇脚。

路面上积浅浅，雨滴漾起圈圈涟漪，搅他中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