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父罪名昭着，但苏佩儿不过最近几个月才府，和他们那些勾当都并无关联。

“去石栾城。”

这父二人一个死，一个疯，还有什么可查下去的必要？

瞧上去，倒像极了突闻噩耗，心神备受打击的模样。

也是，他鱼死网破，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他爹的命，结果现在人死了，功亏一篑。

其实她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被抬韩家的时候她一无所有，如今要走了，除了落得一伤痛，再无其他。

说来也是个命苦之人。

她还以为这案得好一段时日审查，怎么会这么快就结案了？

冬儿还没回过神来，怔怔看向苏佩儿：“……小，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厮迟疑片刻。

护卫左右瞧了瞧。

“小！你怎么样？”

苏佩儿轻气，探手摸了摸袖中的荷包，原本慌不安的心竟安定许多。

这么沉得住气，应是觉得，叶恒这次柳暗明了？

叶初棠听闻这消息，停下了手里的笔。

“我、我没事……”

但之前叶初棠曾专门让叶云风来给她送过药，考虑到这一，他们自然也就多给苏佩儿三分面。

叶初棠挑眉。

心念电转，苏佩儿晃了晃，朝着旁边倒去，冬儿连忙将她扶助。

苏佩儿勉站定，苍白着轻轻摇了摇。

风楼肯定是不能回了，可是离开这里，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苏佩儿不过是韩尧的妾室，又是个青楼，原不值当他们这般客气，只肖接了消息，直接将人打发去便是。

“这两日倒一直关着门，不曾听闻有人吵闹。”

叶初棠对此其实并不是很兴趣，有人应该比她更在意。

苏佩儿行打起神，拭去泪，冲护卫屈膝行礼。

换谁都得崩溃。

苏佩儿心神震动，韩桐竟死了！？

就像当初，他不也是装……

“烦请几位等候片刻，民女稍作收拾，这便离开。”

一瞬间，苏佩儿脑里闪过了诸多想法。

“是么。”

护卫，这时间还是能给的。

韩桐怎么会突然就死了？那他死之前又说了什么？还有韩尧，他们说他疯了，他就真的疯了吗？

“韩尧疯了？”

……

说话间，晶莹的泪珠已无声坠落。

“他疯了。”

“风陵巷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苏佩儿一愣。

她不自觉攥了手里的帕，“那、那韩郎……”

前来报信的小厮眉飞舞：“可不是吗！您不知，现在全京城都传开了！说他知自己亲爹死了之后，受了极大刺激，当场发疯，咬伤了好几个狱卒不说，还将自己的脑袋撞得破血！”

似是看她的疑惑，负责看守的护卫低声解释了一句：“韩桐韩大人突发心疾，暴毙亡了，这案自然也就结了。”

苏佩儿转，环视一圈。

“大家都说，韩家父这是坏事尽，遭了报应了！”

何况当初要不是叶初棠，她早已经了湖，更不可能踏韩家的大门。

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