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小五睛“唰”地亮了，神地黏在了那些票上。

“动作快，药都送去了？”

她轻啜一，才微微笑开。

“等会儿你去把这些招人的告示都贴去。”

叶璟言双手接过，仔细看了看。

叶云风一阵风似的卷了回来，小五前一晃，桌上已经多了一盒心。

没想到——阿的法居然这么直接！

“阿言。来。”

说着，她又从屉里取了一沓早已准备好的银票。

——阿！糕糕！

叶初棠端起茶杯，纤细修长的玉指竟似比那白釉骨瓷杯更为细腻莹白。

叶云风这才满意。

“好，我明白了。”叶璟言，把东西小心收起，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阿，这里面……不包括你之前盘下的那个布庄吗？”

小五脑袋，又连忙拿了一块递给他。

难怪阿当天去的时候说话极为不留情面，总三言两语把人气个半死，合着是在这等着呢？

“是啊，我看这几位都是极有本事的，有他们在，咱们的铺许是也能扭亏为盈呢。”

叶璟言隐隐猜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阿的意思……想把这几家的掌柜都挖过来？”

叶初棠。

叶璟言也吃了一惊：“这么多？”

“其实她也可怜的。说来那韩桐也真是想不开，这光禄寺少卿的位置得好好的，嘛找人给下毒，差酿成大祸，害了自己不说，这儿孙也栽了！”

“有些钱能省则省，有些钱则是能就。咱们那些铺都是赔钱生意，要是不给诚意，怕是人家也不愿来。”

“倒是怪，还知借献佛了？”

小五乌黑溜圆的大睛里满是喜。

叶璟言：“……”

“那家的账，我亲自负责。”

叶初棠轻啧一声，

“阿要招掌柜？”

然后她了一块递给叶初棠。

小五顿时坐直了——对啊！四舍五，赚了啊！

“我办事儿，阿放心！”叶云风咬着红枣栗糕，半个腮帮鼓起，声音模模糊糊，“都是照阿的代的，连人都没见着！”

“阿！”

他之前也想过，虽然铺都要回来了，但他和阿风都在国监，阿一人又是女之，诸多不便，恐怕很难照应过来。

叶初棠招了招手，把手里的一叠纸递了过去。

”叶府。

叶璟言：“……”

——谢谢四哥！

叶初棠看他神情，还以为他是心疼银，便心安：“放心，之前那些掌柜都是自己跑的，赔偿金也没领，这不正好省下来了？”

“不止，还有些跑堂小厮，之前那些掌柜的跑了的时候，有些人为了表忠心，也都跟着走了。”叶初棠想起那日的情形，仍觉得颇有意思，“这十三家铺总那么晾着也不是办法，好在京城能人极多，只要开的条件够丰厚，不怕招不到好掌柜。”

叶云风想起今日情形，倒是生几分同情。

“快吃！这是你四哥排了一刻钟的队买回来的，还着呢！”

“想想人家金乌当铺、林记布庄，还有金玉阁……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叶初棠看了天，这一来一回可真够快的，关键这小一疲累的样都没有。

叶云风看笑了，屈指弹了下她的小脑门。

叶璟言眉心微动，心下已经有了数，便没有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