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原来，她救的是敌方的大将军，原来，是她害了己方战败，虽然愧疚，但是她并不后悔。

她摸了摸上的玉，移开了目光。

颜歆说完抬看了窗外，夜已，需要休息了。

“白天茶馆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叫末圣，是祭祀堂的人，我在里面听到其中的两个人讨论。”

褚洹炽见她如此，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除了他们，没有再遇到别人？”

被他这么一问，颜歆更不好意思，也不答，垂眸看着别。

“你也上床来。”褚洹炽往外面挪了，看了里面他留的空位，又看向颜歆，意思很明显。

男人醒后，她又收留他一段日，等他伤势好转，她便让他走，男人走之前，给她留下了一块玉。

褚洹炽是想问有有没有遇到伤他的那个人，但又想若遇到的话颜歆不大可能完好无损地来。

颜歆想了想，还是忍着不好意思开：“一男一女在那事？”

她不知那块玉是他份的象征，收起来后，她当什么也没发生。

两人同床共枕多次，她好像不觉得有什么了。

而在隔房间的烛台突然生起了火。

“里面机关很多，而且围绕着寒之气，那寒之气像是由人血弥漫而成，空气中能闻血腥气，普通人去会受不了，除了冷，还可能被这些寒气侵袭。”

“有没有遇到什么人？”褚洹炽问。

她看见了他，但没有上前相认，远远地望着他在背上俯视一切，她在众多俘虏之中，却不想他一就看到了她。

“他是负责什么的，是什么人，他们没说，要我们自己审问他或者去打听。”

颜歆想到了那一男一女，有羞于开，褚洹炽见她犹豫的样便知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人，又追问：“你遇到了什么人？”

她遇到他时，亦是在战场上，她是军医，他是将军，只不过他们的阵营对立。

“哪事？”问，褚洹炽就反应过来了，两人之间有片刻的无声，但这褚洹炽比不得颜歆害羞，想到什么，他问：“有没有看到哪里不该看的？以后遇到这立转走开。”

她无所谓，但褚洹炽有伤，必须休息够，她说：“其他的明天再说，你先睡觉。”

血染大地，霎时风沙漫天，而后大雪纷纷，不到半日，大地归于一片雪白。

她救助伤者，他浑是血却尚有气息，虽知他是敌方之人，但她不忍心不救，偷偷救起后，又偷偷将他藏了起来，每日为他煮药，给他喂药。

却不料第二次再见，她成了俘虏。

颜歆这次没说什么，直接上了床。

待褚洹炽睡后，颜歆也很快睡。

战场上，尸骨堆砌，女人将男人抱在怀里无声痛哭，待泪尽，女人生无可恋执起旁边的剑，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定，自刎在男人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