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冷漠的语气，顾渊第一次意识到，池渔这是生气了。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思量！”

顾渊疑惑了，他自觉看人无数，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反复无常的。

汪济回忆起在聚宝斋和十里楼，还有池府看到的池渔，样很多，格也拿不准，不好形容。

看着人走远，顾渊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是，现在谁都认为，皇兄将他们给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就是已经放弃了，谁还愿意时间力在他们上。”

汪济并未附和，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会？”

莫非，这又是她的什么新招数？

“四皇文采众，又得常先生教导，朝中不少官员总是喜揣测圣意，陛下说，且先由他们去。”

思索了半天，最后只能不确定地回一句：“或许是吧！但依臣看来，池小是一个值得的人。”

他只觉得古怪，池渔这为了钱，连羞辱都不怕的人，居然会因为他一个怜悯的神而生气。

“王爷有何打算？”

“陛下的心意，自然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站着？”汪济走近，不解问。

“她受了内伤，似乎不轻。”

“你这一次，恐怕是要看走了，她那样一心只想着钱财的人，最是不能相信的人。”

渔不需要任何人怜悯。”

“这个还真是有些困难。”

汪济，又听到顾渊问：“人可找到了？”

就因为他一个神，她就彻底跟他闹翻了，甚至连他的草药都没有想法了？

还是说，她格就是如此要？

“今日晚上练过后，池小就要给几位讲课，王爷打算去看一看吗？”

“哼，揣测圣意，也希望他们不要揣错了才是。”

“所以本王派人去查了，这两日，应该就会有结果。”

“还有，我不需要你为我医治。”池渔扶着缸站起，腰杆直，继续：“从现在起，我不要你的钱。自然，也不会再继续讨好你，你以后都不必担心了。”

顾渊又一次看向池渔离开的方向，神邃。

扭看了一汪济，顾渊忍不住开：“汪大人，皇兄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女来当慕安他们的老师？”

“未央郡主之父，安南将军是不错的人选，在朝中也是中立人，是不错的人选，本王明日亲自去请。”

“所以，您以后还是离我这样古怪的人远一些。”

说完，池渔冷笑，忍着痛，大步离开。

“你当初去林城，看到的也是这个样吗？”

“不必。”说不定又是什么打赌那一，然后让阿宸几人乖乖听后去讲课的老师而已。

“王爷所言极是。”汪济：“陛下知王爷派人去查池小，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真的就是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一时间可怜她小小年纪，就遭遇如此，怎么就——

“总要去试试！”顾渊无奈，下一秒瞬间严肃起来：“听说最近侍郎联络了不少朝中官员。”

“他倒是不错的人选，只是他历来就看不惯七殿下几位的行为，只怕，不太愿意来。”

“你这脾气，还真是古怪。”

“……”

“本王从未见过脾气如此古怪的女，也不知皇兄到底是看中她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