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长发,身上穿的是古时候的衣服,已经好几天了,我并不认识他,但又觉得似曾相似,就连我前夫都说过,我睡着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喊一个名字,叫……」
「谢逸君。」老婆婆忽而抢话答道。
程禹希一怔,瞠大了双眸:「……你怎麽知道?」
老婆婆依旧笑脸眯眯:「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尤其是你啊……」
老婆婆连声叹息思量了会儿,抬起细长的眸子:「老妇想问问你,若眼下我给了你答案,可眼前的幸福,包括你认识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失去,这样的话,你还想知道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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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禹希愣了下,往旁边也同她般一头雾水的许以茜看去。
失去……
「是什麽意思?」
老妇笑了笑:「也就是说,你必须与他们分开,而他们也将永远的遗忘你。」
「胡说八道!」许以茜忽然在这时候拍桌而起,怒骂:「还以为你多灵,没想到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老妇无视许以茜的指责,仍旧面不改sE地等着程禹希的回答。
许以茜见状,连忙催促程禹希:「小希,走了、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以後不……」
许以茜话还没说完,却听程禹希怔怔地问:「……我儿子也会忘记我吗?」
「小希!」许以茜在旁焦急地喊。
老妇在听了程禹希的问题後,看了眼不吵不闹的赵予祈,笑道:「孩子拥有异於常人的天赋,会不会老妇并不敢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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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异於常人的天赋,相信她不说,程禹希也能知道是什麽。
於是程与希无视身旁许以茜的吵闹,看着怀里的赵予祈沉思许久:「我想知道。」
因为她心底总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脑海中盘旋,若今天她就这麽回去了,肯定会後悔的,後悔没能挖掘出梦境的真相,後悔不找出男人的真实身分。
「小希!你不要听她那边胡言乱语,走了啦!」许以茜在旁边气的跺脚。
「小茜,我有预感,如果今天不得到答案回去,肯定会後悔的。」她劝说着,将许以茜拉来耳边私语:「况且,什麽忘记不忘记的,肯定是没有的事,都开了这麽久的车来了这里,不问一问怎麽知道准不准?对吧?」
「可是……」看程禹希似乎很想知道的样子,她yu言又止。
毕竟她b谁都清楚程禹希的个X,若今天强拉着程禹希离开,恐怕过几天她自己也会再寻上来的。
况且,程禹希刚刚说的话确实也有打动她,都开这麽久的车上山来了,就这麽回去的确是有些可惜,反正这趟也不收费,不算白不算。
於是许以茜考虑许久,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好吧。」
程禹希朝许以茜微微一笑,回头看向老婆婆,态度坚决的说:「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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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见她神情坚毅,微笑着点点头,起身走到神桌那拿出一张符纸,再回到程禹希面前将之烧化。
随着老妇嘴边的喃喃细语,许以茜就这麽看着看着,竟就不知不觉就这麽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等她再次转醒时,门外已然从绵绵细雨转为了刺眼的午後yAn光了。
许以茜手r0u了柔太yAnx,张望着无人的小房间,连忙起身飞奔出去。
然而才刚到寺庙正殿门口,远远地便瞧见石阶上赵予祈正蹲在地上自己拿着个石头在画画。
「小祈!」许以茜焦急地跑过去:「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