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推不掉才去的!我很洁身自好!”
薛然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可苗宁见他那样子像是不相信,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薛然虽然觉得自己身上都快乾了,可是还是仔细地听了他说话。见自己那有些语无伦次的话都听得如此认真,苗宁相当冒昧且突然地呜咽着说。
“求求你……帮帮我、我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弄出来……呜呜、人家这样下去会不会死掉…?”
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拜托自己帮忙撸鸡巴。
薛然是个直男,人再怎么好也很难同意去帮另一个漂亮男人摸屌。
他沉默了良久,直到苗宁的眼泪落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挺得高高的,看起来像是在耀武扬展现自己的本钱,可实际上是没办法发泄而憋得颤抖着流出透明汁液的可怜家伙。他见苗宁哭得楚楚可怜又梨花带雨,勉强找了个借口。
“可我没帮别人弄过……我怕我弄疼你。”
“没关系的、能帮我的话就太好了。”
苗宁相当主动地挺了挺腰,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往前送。薛然也找不到其他借口,心想就这么撸一撸应该好了,于是缓慢地朝他的阴茎伸手,却在碰触之前有一瞬停顿。偶像还以为他反悔,正欲再一次游说他,可实习生下一秒就温柔地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应该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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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柱身,漂亮的男人细微的喘息与身体的颤动也相当诱人。那双疏于保养的大手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屌,拇指指腹在不断溢位汁液的龟头上旋转着打圈。指甲不小心刮到的时候,苗宁剧烈地颤抖着,有气无力地趴在薛然宽厚的肩膀上小声地呻吟着,听得他都觉得脸红心跳。
“嗯啊…好、好舒服…再、给人家更多……唔…你好、你好坏…不要那样刮…呜呜、太…太舒服了…人家脑子都快要…呃嗯、要……快要、快要去了、再摸摸人家、亲我…快点??”
苗宁趴在他身上,手掌紧贴着他的奶子,薛然摸到爽处时他的手会紧紧抓着那团软肉,挺立的乳果被掌心重重地按压住又惹来对他来说某种异样的快感。
“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啦,你都把人家最重要的地方用手这样摸来摸去的了……唔、妈妈说过这边…只可以给将来的老公摸的……呜呜…怎么办、现在你都把人家的小鸡鸡玩成这么下流淫乱的样子了……”
小?从何说起?
薛然眼见苗宁所谓的小鸡鸡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倍甚至更多,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的一只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屌。他顿感不妙,总有一种会被仙人跳的不祥预感,于是动作也缓了下来。
“不然不做了吧。你说的对,得让你未来的物件……”
热泪盈眶的苗宁抬头看他,把他的心都差点给看化了。无辜可怜的眼神对他施展自己的魅力,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么个美人用这样的水盈盈的眼睛看着自己,弱柳扶风地依偎在他怀里哭诉道。
“那、那样的话人家会憋坏的…哥哥、就帮帮人家嘛……嗯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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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反倒是苗宁自己挺动着纤细的腰,阴茎湿漉漉黏糊糊地把他的手当成了小穴飞机杯那样来回抽插。这人长得娇滴滴的,但肏起穴来可没有半点令人怜爱的模样,薛然按耐着想要离开的冲动,努力地将双手比作圆形任公司最为炙手可热的偶像摇钱树用丑陋的阴茎摩擦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