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赢,而现在才发现,那原先奇居的原来只不过是平平常常罢了。
“刚才那摊主怪模怪样的,今天的华按察使,就是疏漏了这位摊主,他可是引诱少公子的直接导火线,小表弟郭祺往摊位一去,就来一马车,这中间的衔接天衣无缝,肯定存有蹊跷。”
回到大名王客栈,那个妇妪人也不在了,柜台上是那刚才打瞌睡齁声如雷的男掌柜。地上还有残留着未打扫干净的瓜子皮。
“回来啦!”
“嗯嗯……,回来啦!街上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姑娘感觉姑苏的衢肆大街怎么样!热闹不同于北方的京都吧!”
原来那妇妪在跟刘斐和白霂聊家常客套时,男掌柜是完全没有熟睡的,他那竖起的阔耳高高翘翘的,正一词不漏的灌入自己的耳廓内。
“嗯嗯,这里简直太繁华热闹了,江南真是个好地方!”
“那是的,每个地方各有风采,京都的繁华也一样的,这吴越之地乃偏隅小城,但山水环抱,树木丰懋,园林更是闻名天下。”
“我们上楼去了,就不和掌柜的多聊了。”
白霂和刘斐匆匆的小跑陟步上了楼梯。
进了房间后,刘斐把泥塑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还有那个装在布橐里可以折叠的笼灯。
“不虚此行,明天上午去知府府院,安心的可以见到大姨了,不知大姨妈还能不能认出我来,我这里的玉佩,小时候娘给我戴的玉佩,这是价值连城的,韫藏于西域山体的玉。”
刘斐不经意间用手摸了摸挂在那胸前的一块宝玉,那是太尉陈平的部属在居庸关特地贡承上来的,这西域的通商之路,经常有驼队叮当,入过那居庸关。
后来有过一次出城救援,把那些商人从沙漠戈壁的强盗手里给救了出来,那些西域商人为了感谢救命之恩,不惜人世间这最美最贵的玉石。
还感激零涕的一定要守嘉峪关的蕃指挥使收下,不然就一跪不起。这些守边关将军也拗不过这些浓浓的热情,也就勉强收了下来。
有些都交于朝廷宪宗帝,有一些则给了直接上司太尉陈平,这其中就有刘斐带在胸前的那美玉,好象红红的泛着光亮,这就是采自阿尔卑斯山的红宝石。
“既然小表弟,出了这事,也是刘斐来的不是时候,大姨撕心裂肺,还是让我此去,会心有余悸。”
刘斐褫去了袿衣,只留下薄薄贴着胸脯和后背的裲裆,以及粉红衵袴紫带。
她看着面前的高钎烛台的烛光,一闪一闪,如同是她的心在一跳一跳。
“但愿华抒能立刻查出此案,救出少公子郭祺……”
正思虑间,突然从楼下传出清晰的喊声,打破了这夜的沉寂。
“快搜店院内,不得放走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