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啊!本官先畅饮了这一杯。”
说完陈平抬脖一饮,几粒酒渣子还飘在他的几根茁壮的短须上。然后倏然滚落到他那大容量的觥角杯里,最后浑浑浊浊的一起喝了干净。
“郭琯这次是二甲进士,排了前六名,所以也是才高八斗,虽然现在官位都满满的,可以在翰林院任学士,以待吏部重新录用官职,但是这样是秋后一片枯,冬来又飘雪,本着我这年事已高的老太师,心肯定急的,就依陈平太尉的进言,还是那句话,春来何须冬雪藏,所以直接让郭琯先赴任姑苏知府再说,等将来也可以调入京畿再重用也不迟。”
太师坐在上首,皤发苍苍,酒意浓浓,盛情高亢,如天地老者,可以承日月之辉光,度城府之百照。
……
“这刘宸,令老夫感叹呢!想当初老夫看刘宸还是垂髫孩提之时,就瑯笈云书,聪慧流滢,并且心思巧妙,善于女工,而今老夫却又坐高堂,为刘宸送别太尉府,不觉时光如白驹过隙,老夫已是鲐背老叟矣!”
太师冯莫斋有些话含沙射影的被他咽了下去,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什么小女刘宸啊,还有刘宸从小在太师府怎么怎么样,这些话不方便随心所欲的讲出来。
“太师仙寿,何言鲐背老叟,今日高兴足已,想当初在下和夫人刘楠也一样,恍然如在眼前,如今已有爱女陈茜,这不得不感慨岁月如水啊!”
陈平的脸上分不出是酒水,还是泪水,还是激动的汗水……
“来,在下敬太师一杯。”
起来的是礼部尚书于申,他后来调了吏部做了尚书,因为陈平后来被宪宗帝充军漠北,放了几年的漠北羊群。
空缺位置就由宪宗帝擢令于申填补了,这于申人还算可以,不过也有过和大奸佞付德高的一段来往,曾在一件事情上护着付德高,剡章参奏了后来任钦差的梁烨一本。
那是刘斐和梁烨著书郎兼姑苏抗税特办钦差大臣,押解姑苏案犯回京都时,突然案犯在京都司狱监被人劫狱而走,宪宗帝大怒,要严查此案,但于申却帮着付德高,反手一把,把梁烨钦差告了一本。
“好,好,于尚书也是国之脊梁啊,兢兢业业,分担皇上忧愁,功劳有佳啊!来,来,一起来,各位随本太师一起来,和于尚书喝一杯。”
在太师谦虚的让杯之礼下,桌上之列位,都拘礼而杯向,朝着太师和于申尚书一起把酒喝干。
“今日刘宸之喜酒,美哉,妙哉,老夫已经有点醉了,但即使如此,本太师也要喝,刘楠和刘宸,可是本老夫的最爱啊!这多年的心愿也可总算了了……”
了却心扉在一涔,酒滴不是真酌情。
故往交情嫔妃在,今朝酩酊又如何。
浊光在梁飘飘前,犹如容华若桃李。
言之灼灼显深句,堪当宸袖两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