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刘楠又不知不觉的锁了一下眉。
“如果再这样下去,姐的选择范围就更加的狭小,到时候姐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孤苦伶仃,无人相伴,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青灯古佛,虽然刘宸也打算过这条出路,但是庙庵的曾经给她看过,说刘宸凡心未了,并且可以远嫁夫君,最后恩恩爱爱相伴到老。
刘楠和刘宸,还有当今贵妃冯颐,她们经常会去离太师府不远的一座庵庙里上香祈愿。也与那里的庵庙老者很是熟悉,有个年长的主持大尼姑,曾经给刘宸算过一卦,并且给她看过相。
所以才有上面的那对刘宸之言,虽然有一次,刘宸在太尉府里突然性情大变,杯盘狼藉的一阵大哭,
后来刘楠急急忙忙来闺房一问,才知道刘宸得了精神抑郁症,太医给把了脉,看了舌苔,还有眼神,就上了几方药子,熬制了几个疗程,刘宸的情绪才算控制住,又疗养了一段时间,终于恢复如初。
这些都让才只有几岁的小陈茜给看在了眼里,她也在苦思冥想:“这大姨妈怎么了,使劲的碎裂东西,把府里这么值钱的青花瓷都给碎坏了,还有琉璃盏,银瓶玉器,甚至疯狂的样子好吓人……”
那天刘楠抱着三岁的陈茜上了阁楼,被幼小的陈茜看的一清二楚。
后来刘宸去庙庵上香,当时已有入青灯古佛的强烈意思。
但还是被庙庵大妮姑闭门不收,居居无情的回绝,挥袖不再见刘宸。
这样刘宸亦无它法,回了太尉府后,思想也渐渐有所转变,再说在刘楠的劝说下,还是从自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不再一直往那死牛角尖里去想,无法自拔。
“姐,大师也说了,你是有凡尘之缘的,所以你还是别再折腾自己了,这样你叫妹妹如何放心的下。”
“妹妹,还是你说的对,我们不再是什么大明公主、公主的,你玉莲公主,姐文姬公主,那是有父皇和母亲在时,我们才有的帝室荣耀,现在已经天上人家,今非昔比……”
刘宸终于明白了过来,她以前所崇尚和追求的那些帝王光环,只不是昙花一现,虚无缥缈而已。
“是的,姐姐,当初太师府里,你也不怎么看好陈平,说他是一个土里土气的土包子,乡下人,一身的泥土气味,还在炎炎夏日带着农夫草帽,骑着驴车进城来太师府,可是这些能遮掩陈平的旷世大才吗?能遮掩他才是大明宫廷石第一乐师吗?太师都为之倾倒,我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女子,就不能倾倒吗?”
刘楠想起了多年前在太师府里的往事,并且自己那天刚在庙庵里上香祈愿回来,在阶下上幰车时,刚好与带着草帽,一脸黑黝黝的皮肤的陈平,站在庙庵的阶上与她双目如闪电的一碰。
让她的心顿时剧烈的跳了起来,并且两眼含情,双腮羞涩发红。
果然如此,不日陈平鸽案里射的刘楠风华绝代,动了春心,永远的站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