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一去兮何时回……
刘楠由于受不了打击,竟然忧郁成疾,使其原本有心脏病的她,心肌梗塞致死,这场变故使太尉府萧瑟茫茫,树倒猢狲散,一些平日里巴结太尉的官员都纷纷划清界限,隐匿起来,连那些原本府上的家丁侍卫,有些都打包襆走人,最后还讹成一笔安家费,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弥大管家也一样,在刘夫人暴毙后,还趁着陈平羁押于地牢之际,竟然打起弯注意,偷府上的户籍稽薄,还有田产籍本、字画古董、库房金银都被他洗劫一空。
后来都御史大夫白寇冒死看望老师陈平时,陈平已经一夜白发,顿时老了几十年,并且老泪纵横,拉着白寇的手说:“白寇啊!我没有其它事情求你,就是小女陈茜托府与你,如若小女能安然无恙,在你府里呵护下茁壮成长,并且把从太尉府趁隙拿出来的曲谱,代由你亲自保管,日后小女长大,她自会按曲谱弹奏,这样我就死也瞑目啦!”
说完陈平用褴褛的灰布袖子揩了揩伤心的眼泪,再缓缓抬起了头,凝重的看着白寇,“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入夜南歌行》曲谱系列,现在在我小女处,那夜……”
陈平把出事的前一天夜里,他从明深宫里出来,带着那曲谱《入夜南歌行》急匆匆的进入陈茜的闺房,并告诉陈茜将此曲谱收藏好。
“这曲谱你一定要保管好,日后转交给白寇大人,你爹爹的学生都御史大夫手上,爹现在有事回宫去了,来不及去跟你母亲辞行,你等会代爹转告你母亲,叫她休念,自己保重身体,你母亲有重瘵心脏病,我怕……”
“爹,母亲何来有瘵?”
“唉……,这说来话长了,九年前爹被太师府聘为乐课先生,所授乐生为冯颐皇后、你大姨妈和你娘,一次你娘误食鸽子汤,此鸽有剧毒,你娘遂昏迷了几天几夜……”
门外的几个锦衣卫和殿中校尉正东张西望,陈茜懵懂感觉她的爹爹好象有事情了,至于什么事情,她还无从判断。
“爹,娘的瘵跟鸽毒有关?”
陈平看了看一脸即好奇,又睁着大黑眼睛,听的津津有味的陈茜继续说道:“爹一个陈家坳的村野农夫,筚门圭窦、家无儋石,蹑蹻柴车到了太师府,跟你娘认识后,心心相印,想不到早膳时的鸽子肉汤里竟然被人下了毒……,多亏了空邑山的王陀真人啊!你娘才救了过来,可是由于中毒过深,血毒已入心脏,所以这浸袭之毒才使你娘患上了这疴症。”
“好的,爹,小女知道了,并一定会照顾好娘的,但爹可要多加保重啊!”
“走吧!皇上有令,限你戌时三刻必须回宫,现在差不多已经一刻啦!”
外面的锦衣卫朝门内大声一喊,陈平最后摸了一下陈茜的垂髫,最后匆匆走出了太尉府。
陈茜急忙跑了出来,在走廊的过道上,一直望着陈平的背影,知道笼罩在夜幕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