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斐洛汀决定接下来几天这么玩。
半夜,贺瑞斯的腹中有一股燥热。她皱着眉起来,卷起衣服,看向肚子,肚子上有一个蓝黑相间的纹身,是她老公斐洛汀纹的。她把手放上去,温度越来越高了。她的阴蒂发硬,下体流出粘液,接着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她喝了好几杯水都没用。她下床,穿鞋,开车,贺瑞斯加快速度前去斐洛汀在的研究所,路上给斐洛汀留言说自己要受不了了,到受孕时间了。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撞在路过的一只虫子怀里。
“斐洛汀在哪儿?”贺瑞斯抬头问道,“赫连。”
“它在进行最后的试验。”赫连紧紧抓着贺瑞斯。
“我要去找它。”贺瑞斯发现挣脱不开,“你要做什么?”
“你到受孕时间了。”赫连将人拉进一间空置的房间里。这里很快充满了贺瑞斯身上的气味,而她此刻瘫坐在地上。
赫连伸出镰刀一样的肢体划开贺瑞斯的内裤和衣服,看到亮着微光的纹身。它抖出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直接捅入贺瑞斯体内,在她的子宫里盘曲,让她的肚子突起,口器入侵她的口腔,爪子完全抓住她的双乳揉捏挤压,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抽插,其余肢体环住她的躯干抚摸。当赫连还在贺瑞斯体内持续射精时,斐洛汀来到了这个小隔间,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被一另只虫子操干,怀上别人的孩子。
“给个位置。”斐洛汀说,“我们说好了的。”
赫连后退几步,斐洛汀从贺瑞斯背后插入她的下体,扭过她的头和自己接吻,手在它凸起的大肚上抚摸,笑着说:“老婆,这次我们打算生几个?一千?一万?”贺瑞斯没有回答它,只是在向它索取更多。
几只线虫来到这里。它们通过缝隙把性器插入贺瑞斯的下体,在人身上缠绕几圈,头部刺入她的乳头,吮吸母乳。它们很快退出,房间里又来了几只虫,都在撸着挺立的性器,等待自己的回合。研究所里的所有虫子都上了贺瑞斯,她的子宫里充满了它们所有人的精液,并和她排出的“卵”结合成虫卵,迅速着床。贺瑞斯挺着一大肚子着床的虫卵,纹身闪着明亮的光,继续被前后两只虫操干。人都晕过去了,这些虫子还在她体内射精,以至于贺瑞斯下体流出的精液逆流成河。
“好了各位,该回去工作了。”斐洛汀说道,“老婆和我们要回去了。”
众虫离去。斐洛汀抱着挺着一大肚子虫卵的贺瑞斯回到车里,赫连跟在后面。回去时,赫连负责开车,斐洛汀心情很好地看窗外。
两年多前,赫连在年终聚餐时见到了斐洛汀和它的老婆,自那刻起,它就意识到自己喜欢斐洛汀的老婆。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赫连敲开斐洛汀家的门,开门迎接它的是斐洛汀抱着它的老婆,它的性器深深地插在对方体内。赫连直接说自己想和斐洛汀的老婆交配。斐洛汀笑了一声说有很多虫和我老婆交配,大多直接上了它,来吧,不缺你一个。赫连没进去,它补充道自己想和它们住在一起,斐洛汀同意了。
直到现在,贺瑞斯每天都会和固定的两只虫交配做爱。虽然她和很多雄虫交配,并生下了很多虫子,但她首选总是斐洛汀,然后才到其它雄虫。赫连在斐洛汀家里和第三者无异,它没想取代斐洛汀,觉得能和斐洛汀的老婆天天做爱就可以了。
贺瑞斯这一次怀上的虫子太多了。蠕动的肚子大得她无法生活,需要借助工具才行,而雄虫们从未管过它有孕在身,一旦见人开始难受地扭动就上来操射,斐洛汀和赫连也不例外。她腹部的纹身会因她的高潮发出蓝黑相间的光。贺瑞斯生完这一胎虫卵,睡了有一个星期,在此期间,斐洛汀,赫连,其它雄虫们也没放过在她体内射精的机会,所以贺瑞斯醒来时肚子是凸起状态。
赫连不知道斐洛汀老婆的工作。它很奇怪,因为其它的雌虫都有工作,而它好像一直待在家里,不是交配做爱,就是交配做爱,或者场景换到外面。它问人家有没有工作,贺瑞斯对它说没有,我不讨厌现在的日子。
最近,斐洛汀的研究终于解决了体外腔室问题,可以不再用实验室里的母体孕育虫卵了。赫连没见过实验室里的母体,因为研究的方向和母体无关,于是它偷偷过去看看母体长什么样。它刷卡进去,看到母体背对着它侧躺在床上休息。它轻轻地绕过去,母体的腹部突起,研究员们说这是最后一批了。它揭开遮住母体脸的薄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