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了，金钟还在议事厅等我，金蝉抱着已经睡着的元宝，与我安静地踩着石路，走在去往议事厅的巷中。

“金鼎彦！你不要欺人太甚！”

“颂国上就能复国！”

柳如是：“自然相识，我可是她的老师。”

不晓得是否是因为这话让柳如是觉得被质疑，总之，金蝉话音未落，柳如是的脸便青白一片：“你当我愿意教她，此生，我也就教过这么一个学生，若不是先皇亲自到我府上，以老夫的名声，何必要带这样一个学生。”

“复国那也是因为有我相助！”

般的能人来大颂国，还望先生能够山相助！”

我听着这两位加起来都一百来岁的人，吵起架来跟三岁小儿并无二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结果，我忽然发现另一边墙，趴着金蝉和一脸稀奇的元宝。

待我站直，柳如是放开托我的手掌，不住：“嗯.........果然有明泽皇后的气魄。”

老夫正在欣赏满书架的古书，咋一听我此问，没有控住住语调，直接：“没怎么，就是三天两地趁他睡着，把他胡给剪了，他还拿明泽这孩没法，打不过又吵不过的。”

过了好久，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掌将我轻轻托起，我抬起睛，看着他此刻溢满光彩的睛：“多谢先生！”

我瞧着他面不对，只得小心移到老夫旁边，稍稍侧，贴近老夫的耳旁轻轻问：“我那祖母怎么他了吗？”

金蝉立刻上前将他抱走，我也讪讪地收回双手，恭敬地拜了一拜，然后迅速逃离。

“柳如是！我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

我拐过学堂前的最后一个拐角，终于将我的影彻底从他二人视线中消失，然后迅速趴在墙上，用力伸耳朵，听着他们一个老顽固，一个老古板在那边吵的不可开。

这下，连金蝉都诧异地追问：“明泽皇后曾经得您授业？”

我听着这话，忍不住眉一挑问：“先生，您也与我祖母相识？”

“怎么着，你能揭我老底，我还不能叫下你的名字？！摆什么谱！颂国早就亡了！”

元宝看到我发现了他们，立刻扭着就要过来，金蝉抱不住他，便冲我比了一个手势，我，趁着学堂那两人吵的闹，一个飞，从回廊这快步跑到了金蝉那边。

“谁说我不助，老要享太庙！”

“你不是不助吗？”

良久，我低着，听着过学堂的风，掀起四周的帷幔，响起沙沙的拍打声。

留下后，两位加起来都一百来岁的老先生。

声音之大，语速之快，都不给我捂嘴的机会，分明就是故意吼声来的。

我依旧保持着匆忙想要上前捂住老夫嘴的动作，僵地扭过看他们，却意外发现元宝不知何时站在了柳如是的面前，指着他垂到前的大把胡拍手笑：“好长的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