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主的名号，有时候也是要抬来用一用的。

我稍稍调转视线，努力和其中一人对上视线，那老瘦瘦的，面目倒是看着和蔼可亲，就是说话时的那鄙夷之，让我很是不。

我长舒一气，张过度后，只觉得浑酸痛，脆往后一仰，躺倒在地。还未来得及伸展一下，视线上方，就现了两颗鹤发童颜的脑袋。

我一茶没绷住，尽数了来，电闪雷鸣之时，我迅速扭过去，但还是有迹落到了箱中的书籍之上。

我瞧着这人伸到我面前的手指，心中很是不，还未等老夫答话便直接开：“女怎么了？这位先生，是介意我的女份，还是介意我的行为？若是介意我的女份，那先生多少也该知明泽皇后吧，若是介意我刚才的行为不断，那您老人家德望重，如今，拿着一手指，对着我堂堂金灵公主，可是有违礼法？”

金蝉便继续：“两位加起来都有一百来岁了，却像个孩童一般，站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胡瞪地互看了好久，最后还是老夫先开了。”

金蝉向上翻着睛，似乎在努力回忆老夫的原话，接着。

我这才看清，另一颗脑袋居然是老夫，此刻他正板着一张脸，气汹汹地看着我。吓得我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理了理衣服，跟着金蝉一起，长礼拜：“先生们好！”

金蝉将被上渍的古书自我手中小心抢过，皱眉白了我一：“柳如是的鼻有没有被气歪我不知，但老夫回来看到这些，定然是要被你气歪鼻。”

命挣扎的柳先生给提了回来。

那人受了我的礼，却并回礼，反而用力地甩了甩袖，冲旁边的老夫不屑：“忘川兄，你与我说了半日，就是让我山，辅佐这位女？”

好在刚才我转转的及时，除了零星的几，并没有多少渍泼撒过来。

他：“忘川兄，这位就是你们族的金灵公主？”

他说：“不过短短十几年，你怎么混成了这个样！”

我啃着手指，像听戏一般，中途金蝉因面前的架满了，需要换一个架摆放，停顿了好久，我用尽吃的力气，才将一个死沉死沉的大木箱给推到了另一个架面前，刚刚重新盘坐下，便促金蝉接着说下去。

据说，大街上，两位白发飘飘的老人家，就这么一人负手迎风而立，一人耷拉着肩膀，双手叉拢在袖中，足足在大街上不言不语，对望了好久。

我仰啧啧可惜：“啧啧啧，这久别重逢，争吵后再复合的场景，谁先开谁就输，老夫这开了，岂不是落了下风，他说了啥？”

吓得我赶掏丝帕，小心翼翼地拭着，一边忍不住笑：“听到老夫的这句话，他那位姓柳的同窗，岂不是鼻都要气歪了？！”

金蝉此言绝非恐吓，老夫要是生起气来，恐怕我把族长都抬来也没用。于是赶敛去脸上的笑意，专心拭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