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缓缓闭上睛，将手中的一本薄册放到我面前的案板上。

族长见我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忽然无声笑：“你这孩，与你的祖母一般，听不得这些古籍。”

我回：“第一，昭告天下，颂国光复。第二，收整兵，加固城防。至于第三........”

这，我自然知晓，只是，我们既然已经起兵，辽国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只怕这次，我们连偏安墨池一隅都无法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我听着族长这句引经论据，只觉得牙槽骨都在打颤，心，这说的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得多助失寡助嘛。

族长说完这话，继续望着窗外的风景，解释：“孟有言，农夫朴力而寡能，则上不失天时，下不失地利，中得人和而百事不废。”

我也跟着默默，：“既如此，那剩下的事情，便由我去吧。”

想到这里，我这心中便觉有千斤石压在心中，忍不住叹了气，但那沉闷仍旧没有消除半分。

我大喜，连忙将此册放怀中，正想抱拳致谢，族长却拦住我：“孩，你也别开心的太早。我只说这些人有大用，可助你一臂之力。可没说他们愿意帮你。”

“若想他们诚心助你，还需你亲自登门去请。”

我立刻愣住了。

族长也了叹息了一声：“世事无常，光复大颂是何等艰难之事，金能够到这一步已然是列祖护佑了。”

“第三，你想要的是不是取代辽国？”族长接着我的话，替我说完了剩下的计划。

我双手接过，翻开来看，发现是城中之人的生平，正疑惑不解时，族长摇着扇对我：“我们金族人丁凋零，册上之人皆是可用之人，你若要成事，这些人可助你一臂之力。”

我直起腰板，表示明白，古人尚且三顾茅庐呢，如今，有才之人，我定然是要亲自去拜访的。

何况，我们此时，已无退路可言。

我赶呵呵笑，掩过一丝尴尬，试探：“族长此意，是否是说，大长老已为我取得人心，只是在天时这里，他失了信念。”

那这样说来，若是那日没有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或许大长老便成功了，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灿灿也不会横死在我面前。

族长闭上，缓缓摇：“正是。”

我，但族长却对着我摇了摇，叹息：“孩，此事艰难程度，远比你想象的多。”

他老人家继续摇着手中的折扇，纠正我：“金他没有失败，他已经成功了。”

“他要的只有收获南州城的人心，收复南州城，本就不是他的任务。”说到这，族长将视线自窗外收回，定定地放在我的脸上，将折扇竖对着我：“而是你的使命。”

族长重新看向我，问了我一句话，他：“你想要要到哪一步吗？”

地挨了一扇打，我着，不解地看向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