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忙了一天,总算可以下班。
dai上耳机,放了首《像我这样的人》,才刚踏出公司,就听到讯息提示音,写着:「小路,明天会议用的报表今天12点前寄到我信箱。」
寒风冷得刺骨,天空也黑得乌鸦鸦。
街上却是灯火通明。
「怎麽二十多年到tou来,还在人海里浮沈...」
微哑的嗓音传来,偶尔心tou会冒出疑问:欸?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吗?
如同失去灵魂的杂鱼,游进捷运这条ju河,不禁打了哈欠,午休赶报告也没机会小憩,好困,困着困着,透过耳机隐约传来...
「喀拉咖拉—」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轰轰—轰—」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沈稳的歌声伴随捷运行驶声,眼pi愈发沉重,强撑的意志提醒自己,再两站要转车。
迷糊中听到:下一站,XXXXX。
再醒来时,车上空无一人。
安静异常。
车内的灯光明亮,外面却乌漆麻黑,属於诡谲的黑。
我想起一bu漫画,nV主坐上地铁出意外,然後整节车厢掉入异世界,爸爸拯救nV儿的故事,但那bunV主还有整车的同伴,而我,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
「b—b—」
门开了。
「咚咚。咚咚。」
激烈的心tiao声。
「不出去吗?」一dao低沉的声音从右方传来。
僵地转tou看到一男子,是人吗?他被紫黑sE的迷雾环绕,同窗外的黑那般诡异,却感觉不到害怕。
「这是哪?」我问。
「魔界。」
魔界?是我想的那个吗?顿时,脑中浮现十八层地狱,Y曹地府,各zhong动画里的魔界场景。
「你是...?」
「魔王。」
蛤?魔王?这里要是魔界,哪有魔王亲自迎接的dao理?而且我怎麽在这?我穿越了?Si了?
tou痛,不是出於生理的痛,而是脑袋爆炸多的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男子无奈地dao:「唉,人类真麻烦。」啊,是魔王才对。
我有些懵,只见他伸出手,整只手都带有紫黑sE的雾,手指停在我的眉心,轻轻一点,寒气从眉心蔓延到整个脑门,视线跟着变得模糊。
失去意识前,脑中浮现一串文字:等准备好再来见我。
大概是「魔王」给我看的。
这是他的地盘,有这zhong能力,应该不足为奇?
「终点站到了,本班车不再提供载客服务,请旅客下车。」
突然就醒了。
是梦?
冷气很强。
我起shen准备往车门,其他乘客顿时充满戒备看向这边,我拽着包包,感觉自己手心正在冒汗。
不就是zuo了个怪梦,现实世界怎麽也这麽怪?到站後匆匆下车,其他人却像没事一样,继续zuo自己的事。
接着,捷运开走了。
不是终点站吗...
他们,不下车吗?
刷地背脊发凉,车站内一个人也没有,正常来说,不是会有个站务人员指挥jiao通吗?还是现在时间太晚,他们都下班了?但这不合理呀,现在是几点?
抬起手,手表上的时针,分针,秒针,正以r0U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转动。
我敲了敲它,还是一样。
难dao还在zuo梦?车上的人也很奇怪,为什麽不下车?他们要去哪里?
等等,这里...没有出口!
shen夜。
一个人待在无人的车站。
因为jin张,shenT不由地跑了起来,没有,没有人,没有电梯,没有楼梯,没有指示牌,没有出口,没有下一班车,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
yu哭无泪,jin张,恐惧,生气,後悔,我刚刚为什麽要下车?
像是听到我的疑问,思绪浮出梦里问的:「这是哪?」
「不出去吗?」
「你是?」
想起来了,我在那时候就出车厢了。
嗯,我就是一个这样冲动的人。
luan窜之际,突然撞到个东西,接着touding传来:「相貌还算不错,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