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隔多年，如今也早没了什么证据，唯一可以猜测到的是这个柳娘并不是她外表表现的那般简单。

就如绿意、葛怀素以及明镜先生一案中，那人只是利用人心，从来不会自己亲自动手，所以，案本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事情隔得太久，那么多年足够一个查案断案的手抹平其中几乎所有的线索了。”

一个娘能令得房、甄二人发生争执，这之中虽然有那位刻意引导的缘故，可那娘本应当也不无辜。

乔苒看着面前翻卷宗对房瑄说：“虽说知晓已经没什么线索了，可我还是特意去寻找当年的旧人问了问那个姓柳的娘本。”

不然，当真以为青楼生意的能是什么善人不成？只要能拿的，不是技艺还是，可都不会就这般轻易的放过。

只是，正如这姓乔的丫所说的，事情相隔多年，如今再想查，终究是有些太过困难了。

只是对于甄仕远极有可能便是他兄长之事，乔苒没有说。

所以，房值林从认识这个柳娘开始或许就是一场局了。

“还有，下这个既然不是兄长，那我真正的兄长去了哪里？”房瑄脸悲戚，“是不是已经……”

“不过房值林杀人一事应当无什么异议。”乔苒说。

这般的手段要将房值林这等未经人事的年轻人掌控在手中自然不是一件难事。

这互换份之事一旦揭发到世人面前，且不说甄仕远能不能接受自己份的问题，就说甄夫人该如何自，那两个孩怎么办？这世间有好人却也多的是嚼的寻常人。

题的大抵就是房值林与那个娘相识这件事本，这场相识或许一开始便是一算计。

房瑄听的面白如纸：此时再想起那个看似无辜的娘确实突然发现那个娘没有那般无辜了。

“你房家书香门第，房值林为你兄长独又不是那等没见过女的傻小，无缘无故会为一个容貌只是清秀的娘动心，那这娘本必然有除了容貌之外的东西能引房值林。”乔苒说着，语气有些发冷，“她亦是书香门第，却家中落、沦落风尘。可我听闻当年是她卖艺不卖，便特意着人去了青楼打听了一下。”

“那该怎么办？”房瑄苦笑了一声，看着面前女孩沉静的脸，平生第一次生“力不从心”之，也不知是年纪大了，力大不如前了还是猛然察觉到对手如此可怕生了惶惶之。

“既是书香门第，识文断字，去女堂教人读书识字也能赚些钱财，何必一定要去青楼？”或许是女，就如同“男人最了解男人”这句话一般，还是女最了解女。

青楼之中卖艺又卖的除却娘本愿意之外，其余的多半都是被人发卖的青楼，签了死契不得已而为之。如这等能卖艺不卖的，多数就似是乔书的娘当年一样，虽人在青楼，契却并不在青楼手中。

“当然去女堂教人读书识字钱财不多，日也需过的清贫，……唔，她吃不得贫困之苦也不是什么错，只是去青楼是柳娘自己的选择，一边贪图青楼来钱快，一边却又摆一副被良为娼的姿态，这就很有意思了。”乔苒说。

乔苒想到自家那位查案平二，人品却不错的上峰，忍不住笑了笑，：“或许还活着，你莫用太担心。”

只是涉及这个案，自然是要将人拎来说的。虽说当年之事那个“甄仕远”是有意设计的，可牵涉其中的当年的那位房大人，现在的甄仕远又不是个贪图的，能对柳娘生同情来，可见这柳娘决计不是什么无辜无害之人，相反，此手段定然很是超。

言蜚语之下，甄夫人若是想不开该怎么办？

本来这位已经死去的柳娘是什么样的人也与她无关。这世间绝对的好人毕竟是少数，柳娘这般自然也不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