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去金陵也是必然的。因为策划这一切的替了房相爷份的那位已经解决了极有可能发现自己份问题的房相爷之，对于不算太熟悉的亲眷也能通过有意的改变来使人不受怀疑。可那厢稀里糊涂变成了甄仕远的那位却不会刻意迎合，即便被人通过手段变成了甄仕远，却还是会有刻在骨里的反应。所以这个人必然不能留在京城，要去往一个所有人对他都不熟悉的地方……”

“年轻时这二位虽说一个长相可算俊秀潇洒，另一个却是长相平平。可细看却是有几分相似的，房相爷年轻时五官偏细长，皆为细长所以看起来很是舒服，同样这等脸若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便是利用妆手段都能有不小的效果，更何况还有会易容术的手掺和其中。正巧彼时两人昏迷了些时日，没有现在人前，我听闻那个时候甄夫人并不在长安城，留在甄大人边的只是个自外请来的随从。”

“所以，我去翻了房、甄二人年轻时的相貌长相认真的看了看，”女孩说到这里，忽然笑了，“或许这个同会妆的女孩说起来更容易理解。”

这个问题一，乔苒神情却古怪了起来，片刻之后，她：“关于这个么……我听唐中元说，甄大人来了金陵之后沉迷于吃，彼时的甄夫人还不曾搬来金陵，再加上日日同金陵当地乡绅吃饭应酬，没个人着，我估摸着这时间一久……”

“可以将甄仕远遣去金陵这等无人对他熟悉的地方以此不叫人怀疑，可长相的事却不能一蹴而就，所以彼时那几年甄大人边应当还是会有一个为他缓慢变化不叫他长的与最开始有太大的人。”

“其实关于这个猜测，我们衙门里的封仵作就夸赞过甄大人骨相不错……”乔苒想起同封仵作闲聊时封仵作一脸惋惜不能拿来研究研究的神情颇有些哭笑不得。

说到这里，乔苒也忍不住惊叹：“这个人的布局真是相当妙，当年那位房相爷的死于他可谓一箭多雕，既名正言顺叫他二人昏迷调换份，又解决了最熟悉房相爷的人，顺还能将那个稀里糊涂的甄仕远赶长安城。偏偏下这些事又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不用自己亲自手，便顺利完成了这一切，果然是明。”

再想到那位既然一早便准备抛了这个份，那必然不会与甄夫人生什么情来，必然冷淡的很。

昏迷一场，又借着昏迷瘦了不少，再加上易容术的手段，醒来之后的甄仕远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现在人前便去了金陵。

“甄大人这里暂且不必再提了，”乔苒话

甄伯大抵也是发现了，瞧着甄仕远被岁月和贪这两把杀猪刀来回“雕琢”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便告辞了。

“你怀疑那个甄伯就是那个人？”大天师听到这里，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之后又离开了？”

“如此，借事的‘房相爷’正巧可以借此打压将他赶京城，至于去哪里，便随他们安排便是了。”

想到如今甄大人同甄夫人的情不错，也有了自己的孩，所以乔苒从来没有准备将此事揭到世人面前的打算。

“推理至此都能说得通，可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将两个人调换过来。”乔苒说，“虽说有那等让大殿下突然急速生长的药，可将一个人生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我却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敢确定。”

这一切，若非那个“画”的故事，她也不会想到这些。

毕竟任命状上是有画像的，即便本人与画像有，变化却也不能太大。

“我问过甄大人，也问过唐中元，说最早的时候甄大人旁确实有个伺候他起居的甄伯，不过后来甄伯年岁大了，便主动请辞离开了。甄大人念旧，那时还多给了不少银两与甄伯，并许诺得空去看他。可不久之后唐中元领命去看甄伯却并未找到甄伯，找寻了一段时间无果之后，甄大人这才就此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