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袖口轻飘飘的,几根不安分的发丝也在风中摇摇晃晃,莫晚荞想到了画里衣袂飘逸的仙人。
莫晚荞快走几步跟在骆非身边,他们现在是情侣,莫晚荞心里不断念叨着,可是慢慢的,身上的伤口有些痛,他有些跟不上骆非的步伐了,而骆非也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最后一节课莫晚荞听得很难受,体育课之后伤口被汗浸渍,火辣辣地疼,他努力抬头认真听课,额头的汗水却一刻不停地往下流,他一直咬牙忍到放学铃声响。
骆非本想放了学就离校,但看见莫晚荞满头大汗又磨磨蹭蹭不肯去医务室,便留下来督促他去上药。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护士在值班,骆非跟他要了抗生素膏和口服的消炎药,正准备推莫晚荞进隔间上药,蒋琳从另一个隔间出来,“骆非?你怎么在这?”
蒋琳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裙子,看起来清爽干净。
“来买消炎药。”骆非不咸不淡地说着,伸手推莫晚荞进隔间,“自己上药。”
莫晚荞明明还记得骆非生日会的时候俩人的谈话,可此时,俩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关霍茗的事也心照不宣地不再提。
“上药之前把手洗干净。”
“嗯。”随即隔间的门被关上。
“你怎么在这?”
“大姨妈来了,来买止痛药。”莫晚荞听俩人聊天很是熟络,心中隐隐不安,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你和他……”蒋琳故意表示出疑问。
莫晚荞在隔间里仔细听着骆非的回答。
“他是我同桌。”
莫晚荞手一抖,装药膏的瓶子掉在地上,玻璃瓶和水泥地面撞击发出一声脆响,相信外面已经听到了,莫晚荞赶紧捡起来,白色的药膏已经沾染了一些灰尘。
蒋琳会意一笑,心下了然。
“脏了就不要用了,再换新的。”骆非对着紧闭着的隔间说,见隔间里没动静,骆非拿了一瓶新的敲了敲隔间的磨砂玻璃门,没听到开门的脚步声,骆非皱了皱眉,正准备大力拉开。
莫晚荞在门内看到骆非紧贴的身影,“等等!不用换了……不脏。”
莫晚荞的语气一听就是在撒谎,骆非依旧停住了动作,但眉头更加紧锁,一直以来,他对莫晚荞的态度似乎太过耐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