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医生”，一是“病人”。

“只不过吴泽还没意识到而已。”关琛摆摆手，“这个你不用在意，你只要知你那一分就行。”

虽然女匪徒的形象立了起来，然而

“只不过什么？”姚知渔问。

随着关琛的一句句话，姚知渔怔怔神，觉脑海里那个【给吴泽当靶】、【无聊找刺激的二代】、【】的单薄女匪徒，渐渐变得立起来，有了分量。

“对。”关琛，“他们那状态，可以说超越了情的定义。用很文艺的话来说，他们是彼此黑暗里的光。只不过……”

场记连忙半躬着，倒退离开。回去跟陈导一通说，陈导让大家再休息一会儿。

关琛上辈看过很多为了刺激、为了远离家的年轻人，走上这条路。一个个叛逆得很，但是当他们被敲到或被刀砍到，着血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还是倒在地上，着泪不断喊妈妈。

姚知渔想了半天，试探着问：“因为，她们有共同的目标，能相互理解？”

关琛想起了那个把前从泥潭里拉去的小熊。

关琛说：“吴泽孤独地活在世界上，防范心极，轻易不会让谁到他的心里。对于他这样的病人，想到他的心里只有两人。一是能治愈他的医生，另一是共同分担痛苦的病人。”

“相比其他人，吴泽所承受的痛苦要格外沉重，他犯罪的成因和决心，也要更复杂一些。”关琛说。吴泽那一生积郁而成的恶意，是解不开的。

只不过小熊和女匪徒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将泥潭里的人往上拉，另一个是下泥潭陪对方一起。

她回再去想女匪徒的台词和行为，顿时受到了那些笑和吻，都有着沉黑暗的底，而在那底上，是火一般红的炙。

姚知渔被提醒后，睛一亮，显然想到了什么，手忙脚地想说什么，但是又表达不来。

姚知渔继续想。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只有她看到了吴泽的孤独，受到了吴泽的痛苦，让从来没受过的吴泽，明白了他并不孤独。她知吴泽的想法，所以没有劝吴泽回，而是牵着吴泽的手，义无反顾地一起走向绝路。”

“对。但这样只是同伴之情，”关琛说，“其他人只是被家长忽视而叛逆、逆反、误歧途。只要家长幡然醒悟，是可以和解。”

姚知渔看着关琛的侧脸，呢喃：“她和吴泽一起走向必死的绝路，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所以，像这飞蛾扑火、为了燃烧生命的人，不会用温温吞吞的吻。”

“再等等！”关琛举起一只拳。像是军用战术手势里【停止】的意思，也像是混混肢语言【你再不走我就揍你】的意思。

关琛提醒：“吴泽从小被待都不会哭泣，但是当女匪徒死掉的时候，他泪了。而且也正是女匪徒的死，成为了一个转折，加速了吴泽自我毁灭的程。他在那之后，开始放弃白天伪装的份，开始正大光明地犯罪。”

“噢。”姚知渔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