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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斯出现在尤司提身边，抬手示意维图特停止动作。「你还好吗？需要弃权吗？」

「是啊，」维图特立刻帮腔。「快点投降吧。」

开什麽玩笑。他抱着左手臂，忍痛摇摇头。他还可以思考，他还没用尽所有方法，或许最後他还是会落败，但至少，那是在他做过所有的尝试之後的失败，那也代表他的实力就是如此了。但既然现在裁判还未宣布b赛停止，而只是询问他的意愿，那麽他怎麽可能主动放弃机会？

「我绝不投降！」他高声宣布，但声音因疼痛而颤抖不已。

维图特耸耸肩，朝库斯抬抬下巴。几乎就在库斯离开尤司提身旁的同一瞬间，维图特的拳头已经出现在尤司提的眼前。

即使是在王城，同龄的小孩子在玩闹之间也会产生肢T冲突，尤其是男孩。尤司提也有过几次和人拳脚相向的经验，但他从未与拥有如此身高和身材的人打过架，完全躲不过这巨大又迅捷的一拳。

他的视野顿时黑掉一半，左眼周边如火烧一般变得灼热刺痛。世界天旋地转，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後退。只剩下半边的视野里，维图特像是忘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似地，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微笑再度b近。

这次维图特伸手揪住尤司提的衣领。眼前的画面猛烈翻转，他似乎飞向了空中，接着，他突然就已经仰躺在地面上，全身上下都痛到不行，彷佛骨架散开来了似的。他努力睁大右眼，但眼前几乎没有画面。

「到此为止！」他听见库斯的声音这麽说。

……胜负已分吗？他……输了吗？但……但他还可以思考啊。他还可以动，他一定还能动。快站起来……虽然眼前那头野兽很可怕，虽然他身材矮小又没有武器，但他必须站起来。他不想输。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去追逐，必须亲手掌握自己的命运，否则，他就和以前那个胆怯的自己没什麽两样。

他必须长大。

「等等！」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榨出这麽多力量的，但他确实用双手撑地，缓缓在场中站起身来。虽然视线模糊不清，他还是笔直地望着库斯，想以眼神传达出他的决心。「我还没输，请让我们继续战斗！」

「哇，」维图特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看就连国王的毛皮大衣都没有你的脸皮厚。」

「你已经没办法再战斗了。」库斯的表情严厉，但语气显得忧心忡忡。「虽然很遗憾，但请你接受这个结果吧，尤司提。」

「我可以——我还可以战斗！」

尤司提像是想靠声音震下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般怒吼。场地顿时静默下来，观众们似乎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没有人高喊着要赶他下场，但也没有人出声为他打气。大家只是屏息以待，等着看裁判会做出什麽样的决定。

在这如永恒般漫长的一刻，尤司提绝望地看见库斯开口时的表情。

「尤司提，非常抱歉，但我身为裁判，除了要公正裁决b赛的胜负之外，也要依照选手的身T状况——」

他的话语被某种声响打断。两人转过头，看见维图特庞大的身躯倒在沙地上的模样。

「看什麽看……」维图特咬牙切齿，努力撑起身T，但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微弱。「老子……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