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我这样，还是不喜我了？”

柏婉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多了一气，习惯抿了抿嘴就要关上门，突然一声“婉婉”夹杂在雨声中清清楚楚传到耳中，柏婉愣在了原地。

方稍也不敢真亲，就嘴贴着嘴让柏婉先说不话来，柏婉话是没机会说，但泪还是掉了下来，方稍僵着松开了柏婉的嘴，无措地看着他，柏婉却哭得更凶了。

“方稍你……不仅最讨人厌，你还……最坏。”

方稍正想着要怎么哄，低着整理箱的柏婉就突然开，说完站起来就要走，方稍脑袋又开始嗡嗡响了。

阿姨见柏婉睛落在沙发的另一边，原本想说方稍受伤了的事，见柏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方稍也让她不要告诉柏婉，所以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没说。

来郊区有一段路很堵，方稍今天太急和别人撞上了，双方都有责任，谈和了。

方稍从左边的墙角走了来，两个人借着屋内跑来的光四目相对。

柏婉没拒绝阿姨的搀扶，乖乖坐沙发上等着阿姨给他倒。

柏婉辗转反侧睡不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柏婉终于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渐渐有了睡意，然而不知睡了多久又被雨声吵醒，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柏婉盯着黑漆漆的窗外看了一会后下床来到一楼。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错了很多，可是我你是真的，婉婉，我不敢让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我你的机会，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如果我骗你一，我门就被车撞死。”

方稍知柏婉下一秒就要说伤人的话来了，他也是这一刻才知他给柏婉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他脑袋是聪明但嘴是真的笨，他在说不好听的话来之前只能先堵上柏婉的嘴。

“对不起。”

“婉婉，我会一直一直你，我从来……的都是你，你不信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多久都可以，但你……可不可以偶尔让我见见你，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以前也是，所以才……偷了你很多东西。”

方稍站起来拿过箱放回原，把柏婉拦住不让走，住他尖尖的下抬起他的脸。

“我没事，这么晚了你怎么……”

方稍见柏婉眶红了就生生止住了嘴，他真的不想再惹柏婉哭了，他都多久没见他笑过了啊，久到他都都痛了起来。

柏婉推开方稍的脸，捂着睛哭，方稍这次不敢亲了。

“哥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就决定把这些都告诉我了，是不是因为我不你了，你觉得……觉得不习惯，所以你为了骗我唔……”

方稍说完这句柏婉抬起了，眶里都是泪，方稍承认自己心里有开心，但他真的不想见柏婉哭，特别现在他还怀着孩。

“你哥哥……刚刚来了，我让他走了。”

“哥哥，你……受伤了？”

“来的路上了意外，真的没事。”

柏婉挣扎着要偏开，方稍不想疼他就松开了手，但把人到沙发上坐下，圈在自己怀里就是不让走。

“有渴。”

“我不喜你这样，你不要再来了。”

一只手拖着肚一只手打开灯，走过空的沙发后站在了门，犹豫了一秒后打开了门。

“是不是爸爸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方稍耳朵尖有着不自然的红，见柏婉脸都不抬才松了气，同时方稍也迟来地发现和自己喜的人剖析自己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雨飘不来门的位置，所以门边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都不喜。”

柏婉先回过神来，方稍额的血已经早了，和发还有眉粘在了一起，整个脑门一片狼藉。

柏婉抢答试的回答让方稍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不有没有，起码他的婉婉还在关心他，那他就还有机会。

“不是，没有。”

柏婉转走去，方稍自觉地跟上，柏婉笨拙地从客厅的矮柜里拿家急救医药箱，方稍又自觉地坐沙发上，柏婉红着睛给他清洗伤，然后包扎。

方稍也知自己讨人厌，喜他的人很多讨厌他的人自然也不少，因为他脾气不好，因为他心气傲，但他不关心，那些都是无关要的，就是因为他的不关心，所以伤害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现在除了脱就能的最廉价的对不起，他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