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灵脑已经成了一锅粥，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柏婉肚里的孩，是我的。”

“不是啊………你们……你怎么可以……宝贝那么喜……”

“你……你个混账东西，他是你弟弟。”

“柏婉怀的是我的孩，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方华清大吼一声，这一天一夜的怒气好似找到了突破，迫切需要发来。

“都怪我们，我们不应该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要走，他特殊……不带走他的人是什么目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呜呜……我不敢想，我真的要疯了老公。”

哐当一声响，烟灰缸掉落在窗边，方稍转回，神淡淡地看着方华清和肖芸灵，那个被砸了后背的人好像不是他。

“宝贝不会有事的。”

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句话成了方家的咒语，让他们吃不下睡不着，甚至连梦里都是这句话。

“那我们问你的时候，你还说那么难听的话，方稍，你是个成年人，而宝贝……你简直……”

所以，柏婉是失踪了。

自愿的，这辆车早上七半离开了宁市，并失去了踪迹。

那辆车找到了，也抓到了司机，但他只是个被要挟了的普通司机，司机代了那些人是人贩，那几个人在路上发生了分歧，后面起了冲突，司机就是趁逃走的。

肖芸灵脸苍白，发也糟糟，因为吃不下睡不着嘴都起了，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他们该动的关系都动了还是一消息都没有。

“你……说什么?”

一个星期过去，他们没有找到柏婉。

对啊，宝贝那么喜哥哥，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方华清轻拍着肖芸灵肩膀，他也是一整晚没睡，里都是红血丝，嘴上说着没事，心却一直突突，除了等，他们什么都不了。

方稍站在窗边一直烟，视线始终落在院里，昨晚上下了大雨，绣球的叶被洗刷得很净，上面的绿好像能滴下来。

方稍灭了烟突然开，远一只小鸟落在绣球的枝丫上，没几秒那支丫就折了，小鸟事不关己找到了另一株落脚。

客厅里的两个人异同声，而方稍都没回，他又想起来，前天柏婉哭着和他说，肚里有了他的小孩。

方稍甚至还记得那天是周六，二课业已经很重了，即使要放周末也要上完晚自习，方稍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打开门去，他家客厅的墨绿真沙发上坐着一个雪白的团。

他的婉婉不见了。

他们的宝贝不见了。

是因为怀的是哥哥的孩，所以不愿意说来，与其说不愿意，不如说是不敢说来，怪不得。

方华清冲过去抓住方稍领，方稍比他很多，方华清直接扬手给了他一耳光，方稍脸变得难看，像是随时要给自己的父亲一个反击。

——他们就是见人长得好看，有人想碰他，有人为了更的价钱不同意所以打了起来，后面我就不知了。

“哥哥，你好，我是婉婉。”

第一次见到柏婉也是这个季节，那个时候他们还没住在这边，他们家也不绣球。

柏婉穿着一件茸茸的白睡衣，声音乎乎的，一双大睛在他脸上转来转去，方稍没理他，从他前走过径直上了楼。

一个月过去，他们没有找到柏婉。

半个月过去，他们没有找到柏婉。

“方稍，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