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丢何镜彦。
於是我连电视也不敢看,澡也不能去洗,为了害怕有所谓的针孔摄影,我去厕所坐马桶时甚至都不敢开灯。
当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麽过去的,总之是无所事事,却又始终心惶惶乱匆匆的状态。
於是我决定要提早就寝。当时可能还没晚上九点,我就整个人躺在床上,拉好被子,试图要让自己入睡。
而何镜彦则是斜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很识相地保持了一个君子的距离,没有来跟我挤。
但这个夜晚,是难渡的,我明明感觉自己身心都很疲累,却始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何镜彦关心地发问了:「喂,你还好吗?怎麽躺了那麽久,还没睡着的样子?」
我抱怨着:「睡在这种地方,我没有安全感,根本睡不着啊!这种电视频道还会播放aP的地方,哪理是让人安心睡一晚的地方啊?」
何镜彦道:「那......需要我陪你躺一躺吗?会不会b较好睡?你旁边还有空位。」
我呸了一声道:「才不要,我这辈子还没跟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过,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亏我还觉得你很君子,愿意睡在沙发上,结果才撑不到两小时。」
虽然我用一副斥责的口吻在说话,但我感觉自己内心里,并没有真的排斥,如果何镜彦此刻真的躺到这张床上的话,说不定我并不会踢走他。
不过何镜彦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继续在沙发上说着话:「我也没有跟其他nV人躺过啊!这辈子可能只有跟我妈躺在一张床过,我刚才也解释过了,我从来没有带nV人到过汽车旅馆......嗯不只是汽车旅馆,住家也没有带过,我从来没有带nV人进我房间过......」
说到这里,何镜彦顿了一顿,又继续道:「这麽说起来,你好像是第一个耶!我第一个带回家的nV人......如果林乘风的家暂时也算是我家的话,然後......你也是我第一个带来旅馆的nV人。」
我哼了一声道:「那又怎样,我应该要很光荣吗?」
何镜彦道:「喔也不是,不是要你觉得荣幸,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下......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跟nV人有过那种......嗯,那种关系。」
何镜彦话到此处,突然自沙发上坐起身来,续道:「其实我从来都没有交过nV朋友,出生二十五年以来都没有......我好像没有跟你提过这个,现在特别跟你强调一下。」他说话的声调,有b方才认真严肃的感觉,而且好像正看望向我。
於是我也自床上坐起身来,看望向他,问道:「跟我强调这个g嘛?你有没有交过nV朋友,关我什麽事啊?」
何镜彦道:「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你会在意啊,所以特别跟你讲一下......之前我跟你讲我的过去,都是在讲我母亲的事,还有我小时候的事,没有特别提及我的男nV关系......其实那也是因为这个部份,我没什麽东西好回忆或提起的,因为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过一个nV朋友,如果你不算的话......所以也没甚麽好讲。」
我听到这一句「如果你不算的话」,x中陡然大跳了一下,不知道何镜彦这样说是什麽意思?难道......我有算是他的nV朋友吗?难道在他心目中......
我内心悸动却故意忽略,装作一副无所谓道:「好啦我知道了啦!知道你没交过nV朋友啦!讲一次我就知道了啊!不必一再重复。」
何镜彦道:「因为我怕你不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