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攻击让诗人招架不来,身上多处挂彩,诗人的风墙能扭曲轻量S出X的攻击,但拳拳到r0U的这种,风彷佛变成了学者的特效。
「咳咳,我的好友你可真狠。」
「可不是吗?好不容易又可以扁你一顿的机会,我想换做任何人都会往你脸上多打几拳。」
「唉?也不珍惜珍惜我这帅气的脸庞,我得回去好好保养了。」
满脸是血的诗人再次从包包拿出东西,这次不是药剂试管,而是芙兰涅联合王的——烟雾弹。
「??」
「我去追。」
「不,注意你的脚尖。」
烟雾下数十枚风眼清晰可见,明显不是用来埋伏的。
「咳嗯咳、咳、咳。」
「走前还丢了催泪弹,真不枉费我们叫他垃圾。」
一直骂着着等到烟雾散去,中央矿场旁的街道上一块块被炸凹的坑洞,和单一个人被痛殴的血迹。
「通知联合王队来处理,我让牧羊人和月亮来帮你们代班,你们先回分部疗伤和提交报告。」
「是的长官。」
学者没有目送他们离开,将盾立在地板身T靠在上面,拿起打火机点燃纸菸,吐出含有尼古丁和焦油的烟雾。
「可别怪我,这可是你自己提议的。」学者对着空无一人的广场说话。
「呐~欣克莱雅,扫帚星和松鼠回来了。」
「他们没事吧!对手是谁!是不是水星!又没有抓到!还是还没打完!我能不能??」
「不能,不能放你过去。唉?一次问这麽多我要回答哪个。」
袭击事件的期间,彩霞在病房压制着欣克莱雅,只要欣克莱雅一有什麽可疑举动,彩霞就弹他的腿,但听到在外队员归来的报告,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朝着彩霞丢出一堆问题。
「对手不是水星是诗人,他被吉西奇打了一顿後跑掉了。」
「吉西奇?」陌生的名字在欣克莱雅脑海里挖不出有关他的事,不论她怎麽想都没有印象
「就是学者,他到现场後好像单方面碾压,只是栎和赫棋两人都受了些伤,栎的伤势b较严重,左手被穿了很多洞。」
「喔??学者长官,那栎现在怎麽了?」
「我在这喔!」
病房的门被打开,左手包着绷带和石膏和浑身都是包紮的两名少年看着里面,即使背着一堆伤还保持开朗实属难得,但看到总指挥官出现在面前的反应果然很吃惊。又或是看到欣克莱雅的右手和红了一半的大腿。
「失礼了库丝密长官。」
「没事,你们辛苦了,只不过你们怎麽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