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摇摇：“我不敢确认，或许不是她。”

西见汮不肯直说，无奈：“罢了罢了，你这个人就是缺个心。”顿了顿，站起转了一圈，又忽，“对了，你知么，鬼方的公主要来联姻？”

她微微低下，只听西：“你放心吧，鬼方公主多和你平起平坐，再说了，你害怕她争了你的不成？”

“联姻？”汮皱了皱眉，“不曾听闻。”

“桑纸？”汮微微凝眸，像是想起了什么，许久未说话。

西：“是谁？”

说罢，西又细想着当时的情形，“那棺中的女上有许多伤痕，还被撒了盐，也实着可怜……”她托了托腮，继续回想，“她上本还有一封信，但都已经被浸了，看不清字，只能隐约猜这是桑纸，其余的……”

“是不少。”西不可否认地挑眉，“你不用解释了，不那些言是真是假，这楚朝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天下越，我看着越开心。”

西笑了一番，：“既是鬼方公主，那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汮毫不在意地轻轻挑眉，一副“我不”的神：“我二哥比大哥聪明，却总喜耍小心，他不说固然是给你留个情面。”

仿佛在西里，对于她的那些理由皆不是理由。心下一，她眨了眨，不让泪来。

之姿，却有着男一般直的心，事都少了一个心：“活着就行。”说罢看着汮，将她与楚析在树林中发生、遇到的一切都细细讲了一遍，最后又，“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当时可吓死了，唯独怕你被那祁连城杀了。”

汮轻笑：“他杀我什么？你也没有脑想一想。”

“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吧。”西细眉微扬，“你问这个什么？”

“谢谢你。”她声音微颤。

西被她那忽如其来的谢蒙圈了，对着汮的睛，她缓缓一笑，声：“麻死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你偷偷溜到丞相府中和我说话，也是为了一句想我了。”汮中许少回忆，“还好当时是我二哥发现了，若是换我大哥，你绝对得横着去。”

仿佛在西面前，汮才可展示自己真实的，不用再装那副模样。只听西“哼”了一声，：“说你没良心你便没良心了，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

汮忽觉心下一，与西相多年，最了解她不过。西从来都是刀嘴豆腐心，无论自己了什么事，唯有西会无条件地支持自己，鼓励自己。她被天下人唾骂，唯有西对她说“我开心”，她于一人孤独，唯有西对她说“我想你了”……

西轻轻哼了一声，一脸不服气：“你怎么就知他发现我了？他可什么也没说。”

西正想询问，就听得汮：“我或许，知这个人是谁了。”

西眸光一闪，只听汮又，“这一路北上延安，你听了不少闲言碎语吧？”

鬼方公主联姻，为何连城从未和她提及，反倒是西先行得知。她狐疑地看了一西，西忙，“你别误会，你也知我兜兜转转在江湖走了十三年，有什么消息当然是我先得知了。”

汮一笑，微微眯起细长的眸，问：“西，我们认识多久了？”

汮收回目光，看向案上那明亮的烛光，低声：“既是联姻，定当来的是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