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话里卫邵歌的声音显然有吃惊，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句，“这两天那边似乎有些，听你声音有虚弱，没事吧？”

“……啊，谢谢。”笑成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里不由有些动。他抱歉的解释，“我还没有回家。我现在在香港。”

艾森微笑摊手，“请放心，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以个人名义。”

除了笑成之外，他们还有安排了人手在车站商场和机场，照预定同一时间发动行动，遥相呼应，从而表明组织是全民意志。

他的语调上严肃了起来。

他掩饰住自己的吃惊，微微笑了笑，“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艾森并没有留多久，显然他只是因为医生预料笑成这个时候会醒才过来看望一下，安抚并且为这次的事情正式致歉之后，他就离开了病房。

笑成这才察觉到自己刚说了什么，这会补救也来不及了，只好有所保留的，“没什么大事，不小心受了伤。”

不过对方上肯定了这一，“是的，”艾森笑容洋溢，“没错，我还借了你一本书没有还呢，医生。”

“你怎么了？”

七月一日刚好是香港回归纪念日，而展拍会又在这一天开幕，一个名为“香港人优先”的极左组织决定要发动一次行动，来响应自己的原则。

“没有……”笑成才说了两个字，不知怎么的念一转，到边的话就变成了，“我现在在医院。”

笑成其实很想知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袭击他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卫邵歌语音一挑。

他没有上过去，依旧看了一会报导，才转过去看短信。

其实他已经非常确定，这就是昨天在机场遇到的那个人。只是于某些考虑，他没有表明这一。

笑成手指一动，脆拨了回去。

他直接网络，本不用搜素，新闻频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那天的报导。

笑成脑里一瞬间就清醒了。

短信没什么内容，无外乎让他快接电话。

另外的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也有两个来自卫邵歌。

艾森……姓艾！

竟然是他？

大陆方面和社会上的压力很大，香港警方焦烂额。

笑成担心的另外一件事，就是自己的份被媒大肆报，打了他计划的步调。这么一来，接下来就麻烦不断了。

结果第二天，卫邵歌搭乘的飞机就降落在大屿机场。

其中最显，也是排在最前面的大陆商人，只有一个，就是笑成。

“笑成？你终于打给我了。”电话里传来卫邵歌故作不满的声音，随即语声朗朗，“我刚刚认识了一位国外的瘤专家，你家在b市的位置是什么，那边有个会，我们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飞过去，你可要包吃住啊。”

这一句话，他又换回了咬字不准的普通话。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笑成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吃惊的睁了睁。

但面对一个意图不明，并且实力大的陌生人，他并没有自己真正意图的习惯。等艾森去之后，笑成艰难的挪动坐起来了一，在床柜上的屉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开机之后，只剩下两格电。

艾森，主席？

开，“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展拍会的主席...会的主席艾森，慕少艾，三木森。虽然这么说似乎有不合适，但我还是很兴能认识你，笑成先生。”

当天最大型的公开活动就是“传统丝织品展拍会”的开幕式，然后他们搞到的来宾名单。

十来条短信，其中有一半都是卫邵歌的。

笑成才看了几句，手机就接二连三震动了起来，全是他昏迷这二十多个小时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这些青年人满血，恨不得能现在一份大事业来，好似没一个人脑里还有理。然而到得知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正动手，会被判重刑，那个袭击笑成的人才真正惊慌起来，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结果庆幸的是，所有的报导上，针对他的形容都只有一句，就是“某大陆商人”。而那天的事情也已经脉络清晰——

“医院？”

个人名义？

笑成注意到，他用的是“我们”。

笑成确信对方已经知自己是谁，这句明显是在开玩笑，他咳嗽了两声，没有接这个话题，“袭击我的人被逮捕了吗？”

“香港人优先”就通过类似的方法，轻而易举的定下了七个袭击目标。

随即，全民哗然。

艾森目光微动，也从善如的回答，“我相信香港司法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解释。”

然后就竹筒倒豆一般把“香港人优先”的内情况透了个底朝天。

结果到了真正手的时候，因为原因，或是临阵退缩，最后竟然只有一个人成功发动了袭击——本来他是来得及逃跑的，没想到那个大陆仔被刺了一刀竟然还有力气制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