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家族蛊族张家家主……”
“张夏!”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回到了人间。
整个过程我妈的手都一直用力地握着我爸的胳膊,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是爷爷的话不能违抗。
我很庆幸他们没有亲自犯险,那样会让我产生无法弥补的愧疚。
生命在我看来一直很珍贵,至少我体谅每个人的生命,体谅每一个在我活跃的身影,无论是人或者动物。
可是在这个所谓的传承之中,人的生命只是所谓的昙花一现。
昙花一现是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了一眼秦川,这个男孩在面对长辈的时候还稍微有些开朗,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表情。
我以为这种骄傲自信是家里人给娇惯出来的,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如画中的人物会一直在顾忌中长大,他的这种对一切的漠视并非骄傲,而是真正地冰冷。
我爸没有说太多的话,他说,上一次的昙花宴是他和我爷爷一起去的,之后的魔窟动乱又是秦家和另外一家人去平息的,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能参与到真正地事件中来。
他给了我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很有力道的笔触和复杂的笔画书写着我们家蛊族的【狩灵诀】。
狩灵诀。
每个家族赖以生存和传承的功法,里面的字体虽然很难认,不过因为我对周易很熟悉,上面的字隐隐地可以看出来是关于【蛊卦】的六爻陈述。
“昙花宴定的日期是腊月初四,就是明天了。”秦川看着窗外说。
“嗯。”我把羊皮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想想有些不是很稳妥,又拿出来藏进了里面的口袋。
“秦川,你……”其实我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一张口就卡住了,满脑子都是所有事情乱七八糟交织的一张网。
“上一次不好意思啊!”倒是秦川打破了我的这种张口结舌的尴尬,公车上的女孩子永远都会把目光笼罩在秦川身上,他转过来笑着看我。
“嗯?”我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
“在店里的时候,你看见了昙花宴的时候我的反应。”秦川提醒我。
我点点表示我想起来了,男孩又转过去看着窗外,我没法看见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