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看在黛茜的面上，他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你看过功夫片吗？无论是功夫还是法，都需要从小练起，你年龄还是太大了。”

他话没说完，钱松就摇着打断了他：“不，杰森，你不能死脑，这个时代，特别是在这个国家，你需要学会利用这里的一切规矩和潜规则来武装自己，你得学会生存，而不是单纯地学会使用暴力。”

钱松眉微微一皱，问：“你就没有想过需要付什么代价吗？当一个穷鬼为了潇洒地消费而刷光了信用卡的额度，然后把信用卡剪断烧掉，是不是以为银行从此就找不到他了？”

几个白人立停下脚步，站得笔，噤若寒蝉。

“放上照片和自我介绍后，你只需要一件事。”钱松笑眯眯地说：“这件事可比练武或者学习法简单多了。”

杰森叹了气，嗓音低沉：“像您这样大的存在，是不能理解我这小人的，先生。我太弱小了，弱小即是原罪，只要我拥有了大的力量，我就能改变一切，就不用再忍受……”

“为啥呢？”钱松觉得这小三观问题了：“你确定你支付得起这份代价？”

“不以前怎么样，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人设了。”钱松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想想看，一名来自布鲁克林区，只吃素，对自己别认知模糊，经常参加动保聚会并支持女权运动的重组家男孩，在社平台上放自己遭遇校园暴力后伤痕累累的清照片，说自己是严重抑郁想要自杀，在这个国家会引起怎样的效应？”

钱森咽了唾沫，结：“一件什……什么事？”

“先生，我没听懂。”不懂就问，杰森疑惑。

“15岁。”杰森答，似乎害怕钱松觉得他太小，起羸弱的膛，补充：“15岁零7个月。”

“我是说过这个小孩可以走了，但我说过你们几个可以走了吗？”钱松像是背后长了睛一样，喊住了几个试图逃窜的混混。

钱松没料到这黑人小孩还有话痨的一面，他无奈地转过，上下打量了杰森一：“你今年多大了？”

杰森大脑宕机了一秒，然后反驳：“可是先生，除了我是黑人重组家的孩以及受到校园暴力这两之外，别的我都不符合啊。”

“我愿意付代价！”杰森忽然激动起来了：“无论您要从我上取走什么东西，我都毫无怨言，只要您愿意传承给我力量。”

“你是个黑人，是重组家，信教，长期受到校园暴力，有中度以上的抑郁症，拥有定的动保护主义倾向，绝对的素主义者，支持女权运动，护环境并且参与社区志愿劳动，并且对自别认知模糊。”钱松说了一大通，把杰森听得目瞪呆。

“等待！”钱松帮他整理了一下挨打导致褶皱的衣领：“就像等待自然酝酿的酒一样。”

见到这几个刚才嚣张殴打自己的混混怂成这样，杰森看着钱松的睛都快放光了，这是崇拜的神。

“awesome！”劫后余生的杰森像是追星的迷弟一样看着钱松：“先生，我……您可以我的师父吗？我……我什么苦都可以吃，只要您肯教我，法、功夫，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

杰森本以为钱松会给他来一大义凛然的说教，结果被钱松最后一句话给绕糊涂了，什么叫他还不够弱？

“啊？”杰森顿时气了，他的神灰败下来，然后很快又盯着钱松的睛：“我记得……那个邪灵说过，只要我愿意，就能让我获得力量传承，我想，先生您一定也有办法让我……”

上的光男大哥……只能在心里帮他念一句“哈利路亚”了，愿上帝还没有抛弃他。

“你的问题不是因为你不够，而是因为你还不够弱！”钱松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