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半山腰的主殿前，刚才力竭的几位上座们已经站好，见到天地无一纷纷恭敬地鞠躬：“见过天地无一。”

瑞安澜觉到一群人在盯着她的背，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坐在严方任胳膊上，：“之前说的，你们跟着我。”

上座们“哦”了一声，只得不甘地告辞散去。严方任被拯救，抱着瑞安澜转向天地无一。

上座们听完，又偷偷看看旁边自在烟的天地无一，心想好歹也是他的女儿，了什么事儿总会搭一手，便纷纷答应。

上座们俨然把严方任当成未来的副帮主之类的人，连连，期待地看着严方任。

“以两次武林大会为时限，我们会以自己的名义登上降襄山庄的台。在那之前，忍耐一下吧。我说完了。”瑞安澜一气说了好几句，累的不行，翻过趴在严方任上不再动弹。

“啊？”严方任彻底理解前一天瑞安澜说的“没有离开的机会”是什么意思了。敢情真的成了一条绳儿上的蚂蚱。

天地无一回看他一，又看看他怀里似乎已经睡着的瑞安澜，：“爷去灭火。”

“泽节多半会随主……无心而去吧。地师和地比已经跑了。”

其实他心里没底。

没有理他，天地无一收起烟，拖着黑刀，往山下走去。

那两个分确实在无心断气的一瞬间，作鸟兽散。

天地无一还在烟，看都不看这里一。瑞安澜趴着不动，也不。严方任只能着继续猜：“坎旧建多为沿袭，然尔等编制不尽与以往类。”

瑞安澜，鼻，说话还带着困倦的拖音：“你们的靠山不是天地无一，而是我与严方任。”

她说完一句，又不想说了。天地无一也不搭腔，又起了烟。

天地无一终于完一烟，敲了敲烟，开：“夜了，明日再议。”

严方任犹豫了一下，问：“此去……”

但严方任只希望天地无一或者瑞安澜能稍微动一动，他快猜不下去了。

不走了还？”

&...严方任只得暂时收回视线，赶跟上。

几个上座们面面相觑，这比他们预料的，说实话，要差一些。

他们愣了几秒，立刻领会到天地无一的意思，整齐地转向瑞安澜。刚才虽然有泠曜手夺刀，但瑞安澜的本事也是不可小觑。

“……您请。”

风井的上座们也弱弱地举起手：“我们，可不可以，也……”

严方任看几个上座仍有犹豫，便：“尔等未来渺茫，莫善于此。同为逆徒者所当知之。既以两次武林大会为限，便无妄言。”

风涣和泽井的上座们小心地问：“那之前说好的……？”

天地无一一斜：“问爷什么？”

严方任问瑞安澜：“要成立自己的帮派？”

“嗯。”他简单地应了一声，突然想起还有三个分，问，“地师、地比和泽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