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咋这样说娘？”顾喜鸾上前搀扶住刘氏，不满地问。

顾老爷看着众人好一会儿才重重叹气，“嗳，是我没把这个家好，才让你们变成现在这样的。”

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正厅里，顾来福和刘氏端坐在上方，顾元海夫妇和顾家小姑分坐在两旁，除了神淡淡的顾来福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坐卧不宁的模样。

郭氏跟着丈夫连连，看向顾老爷的目光透着畏惧。

“你……”刘氏全抖了抖，指着顾来福，半天说不话来。

顾元河上前几步，然后重重的跪在顾老爷面前，附重重的在土泥地面上磕了三个，再抬气来，额一片红，隐隐渗血丝。

“老四，你起来吧，爹知了，你也别埋怨你娘，她也不容易。”顾来福长叹一声。

“那就好，这事爹会理好的，你走吧。”顾来福背着顾元河闭了，哎！这个家是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爹，您别生气，回我就教训她，可分家，您再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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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宛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对话，恨不得就这样带着娘亲她们一走了之，可是……这是古代，哥哥们和弟弟将来要考取功名，上不能背负任何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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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么些年，你也看得清楚，虽说爹不常在家，可家里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晓一的，你这个媳妇儿平时没事儿就在你娘跟前搬是非，以前是没什么事，可今儿下午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她们把你爹的脸都丢光了。”

“孩儿他爹，我不同意分家！是不是刚才老四和你说什么了？那个该死的不孝，肯定是听了李氏那个贱人的挑拨，我这就去找她算账去，下贱胚。”刘氏尖锐的声音，音般穿透在场人的耳。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挑唆你娘，也不会有今儿的事，往后除了逢年过节就不要回来了。”

顾元河肩膀抖动几下，又将额重重的磕在地面上，闷声说：“儿不孝！儿是娘生的，娘对儿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儿不敢有丝毫埋怨，请爹放心。”

听到顾来福这么说，顾元海着急的抹了几把额上的汗，吞了好几下唾才张说了句，“爹，您说这些啥呀？”

顾元河怔怔地站在院里，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就离开家门走了去。

顾老爷眉拧的死，看着共同生活了半辈的刘氏，厉声喝到：“你给我闭嘴，还嫌闹的不够，你是想自个儿回娘家待着？”

顾元海急，“爹，你说啥呢？好好的为啥要分家？分家了娘咋办？”他是一万个不同意。

“爹！”顾喜鸾一天之内听到自个儿爹说了两回‘不用回来了’气得大哭起来，跺了跺脚，抹着泪跑顾家大门。

木脑袋，如果不提醒一下，依他的恐是永远也想不明白呀。

“老大啊，爹决定了，你们一家还是分去单过吧，跟你四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