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和头部为什么被切,归根究底就是海龟汤问题嘛。”
“那么你刚刚说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圆周皱着眉头,两人杯子里的咖啡已经饮尽,暗示进入最终的环节。
“万一,哪怕万一,我们能抓住千万种可能性中唯一的真相,凶手唯一的,以这种手段杀害叶的理由。砍掉头颅也好,切掉手掌也好,一定存在着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你今天要说的话就这些了吗?”
“我已经差不多说完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朝你挥手的人,真的是叶本人吗?”
“我看的很清楚,确实是叶。至于她当时是生是死,为什么要朝我挥手,目前还是个未解之谜。”
“说是灵异事件我都相信。”圆周打趣道。
小茜失踪后的第三天,警署收到陌生男子的电话求助,在街道上发现左手被砍断的女孩,看起来伤势严重。圆周接到报案后立刻带上木下以及另外一位不知名刑警前往现场,所有人都满怀着找到小茜的期待,一刻都不容浪费。
“这次很有可能就是小茜了,说实话我本以为她已经遇害了。”
“我也是,她活着意味着能为案情提供更多线索。”圆周猛踏油门,驶入郊区的乡村街道,不久便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女孩,旁边的光膀老大爷拼命地朝他们挥手。
“你们终于来了,我早上出去晨练,回来就看到一个左手滴血的小姑娘蹲在路边。我问她这是怎么弄的,她也不肯说一句话。”热心的老大爷激动地向浩宏描述发现小茜的经过。
小茜穿着失踪时的校服,右手捂着左手手腕,覆在上面的手帕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木下故作绅士地走过去,毕恭毕敬地弯下腰伸出手。
“你现在没事了,美丽的小姐。来,上车吧。”
“嗯......”
小茜似乎犹豫了许久,用声带勉强地吐出了一个字。
把小茜带回去后,警局乱成了一锅粥,有给小茜做心理辅导的,有端茶倒水的,也有什么都不干瞎分析的。年轻的女刑警小俣看到大家都各忙各的,自己也不甘放下对小茜妹妹的挂念,在审讯室的门前辗转了许久。
不久,一脸黑线的圆周从审讯室出来。小俣一看见圆周,就连忙跑到跟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小茜妹妹现在情况如何呀?有没有受到虐待啊?凶手的长相看清楚了没啊?”
连珠炮似的提问让圆周觉得十分头大,他略带愤怒地瞪着阿俣,不耐烦地开口道:
“别问了,问就是没有。这姑娘什么都不说,精神创伤已经严重到无法说出完整的话的程度了,我正在派人给她安排心理辅导。”
“哎,我觉得她好可怜啊,希望心里的创伤能早日抚平。”
“本来以为能抓到破案线索的,结果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真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冷漠,现在对小茜的治疗不应该放在第一位吗?”
“真受不了你,随你怎么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