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剑…….特别种呢,而且相当的冰冷。就像是拿着一个人的X命的感觉,这麽说也许有点夸大,但是真的有种紧绷的危险感。
摆出剑术的起手式时,他还有点不确应自己是否摆出了正确的姿势。对方摆出的剑式起手式是他所没见过的,必须小心,他这麽告诉自己,剑术老师说过的,对应这种不名派系的高手要特别小心,不要用先入为主的观念判断对手的下一招。
「让你三招。这绝对不是在小看你。」
其实不用特别说明,他相信的。刚刚空挥剑的那个破空声可真是俐落。
「如果不需要我让的话,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不建议。」
不,请务必要让我。这句话没有大声说出来,不过有用眼神好好地传达了。
然後他也收到了对方的眼神回应,会啪喳啪喳的呦。
理智告诉他,不要问甚麽啪喳啪喳掉了,会怕。绝对不是小强。
「开始了喔。」
经过提醒,他才记得要挥剑。按照老师所教的,往前踏步,由右上往左下挥下。他完全不预期这样的攻击会生效。果不其然,这样的攻击非常简单的被躲开了,立刻变换招式,改成将左手收在腰侧,往前刺去。然後又再次被躲到。
第三击是最後的机会了,他打算转身的同时往对方的腰侧砍下。
然後被用神秘的姿势再度躲开了,居然在剑术的b试中用下腰的姿势躲开了,这是觉得对手可以小看,所以用这种不容易回防的姿势。
觉得被小看了,他承认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有点生气了。
希望招式可以变得凌厉,可以打败对手,可是他发觉,不行,刚刚那一切的攻击果然是因为对方让招,在不让招的情况之下,他果然连攻击一次都做不到啊,连要防守都相当免强。
剑完全举不起来,一招之内就被打掉了,然後下一招他就不得不投降了。
「认输。」
做人要乾脆阿,阿母说的。
大概是因为输得也不怎麽光彩,主母笑着要他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於是装作懊恼但其实欣然地退下了。
哪知道这个客人不知道在哪边跟他结仇了,又丢下了一句重Pa0弹。
「非常优秀阿,常夫人,我就要他可以吧?」
不,不要破坏他美好的小生活!没看到孙少爷再用眼神凌迟他了吗?
绝对会被阻止的阿,哪来的家伙,这麽没有计画!
「这……不好吧?只是个小童,不……我们还有更多能人…….阿晴阿,换你上场了吧?剑术老师不是说过的吗?你剑术最好的阿……」
九少爷自动放弃,说不丢人现眼了。
不,九少爷,拜托您b吧?
「嗳呀,常夫人,我不可以追走你们家少爷阿?更何况这个调教起来b较有成就感。」
默默地看向阿母,阿母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呐,跟我走吧?只要你说好的话,不管夫人说甚麽都没关系,依我的身分,夫人是拦不了的。」
好的,连主母都救不了他的意思是吧?人生真绝望。没关系,他会自救的。
「不。绝不。」